宅心仁厚,要知若是搅得天下大乱,百战而得国,不但艰辛,前路如何更是难以逆料。想那陈友谅、张士诚何等英雄,最后还不是全都为太祖高皇帝做了嫁衣,功亏一篑,徒留千载骂名?”
说到这里,金多金顿了一顿,声音愈加柔和,“纵使公主百战建国,到时白骨遍野,子散妻离,岂不是莫大的罪过?哪里及得上我家主人的提议,只要公主办成此事,唾手而得国。虽然是只是诸侯属国,但毕竟是了却了祖宗心愿,又免了生灵涂炭,何乐而不为呢?”
金多金是生意人,一番话剖析利弊,句句都说到了孟丽君的心中。等到他停下话头,孟丽君已然被说得有些心动,但陈吟了片刻,却又疑道:“我们后蜀遗孤想要兴复故国,这是谋反叛乱的大罪。你家主上凭什么能担保朝廷不予追究?”
金多金一听孟丽君的问话,顿时捶胸顿足地大笑不止,仿佛遇上了世间最好笑的事情一般,看得孟丽君身后的铁远山和几名侍女都是满面怒容。铁远山更是沉哼一声,拔步就要上前,对这放肆的金多金老拳相向。孟丽君却声色不动,将手一摆,止住了铁远山,又向着金多金冷冷说道:“不知是什么事情让金庄主如此好笑?”
她一开口,金多金的笑声便戛然而止,仿佛被人从咽喉扼断了一般,面上讶异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又挂上了嬉皮笑脸的神色:“百花公主这可是明知故问了。你既然已经知道我家主人是谁,该知道当今朝廷之中,一个坐皇帝,一个站皇帝。坐皇帝是假皇帝,站皇帝才是真皇帝。我家主人说出来的话,比圣旨还管用些呢。”
见到金多金这副嘴脸,孟丽君心中又是一阵不悦,冷哼一声道:“你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当真不怕死吗?”
金多金嘻嘻一笑:“彼此彼此,说起大逆不道,区区在下和公主不知谁更多些。”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避开话题道,“公主放心,我家主人既然应允了公主,便绝不会让你们扯上什么谋反叛国的罪名。不知公主还有什么疑虑,不妨尽数说出来,在下能解答的,知无不言。”
孟丽君哼了一声,淡淡问道:“不知尊上为何肯允我们获地建国?此事于你们有何好处?”
金多金闻言又要大笑,看了一眼孟丽君的神情,终于强行忍住,脸上却终究改不了嬉皮笑脸的神情,向着孟丽君解释道:“公主当知我大明幅员辽阔,疆土何止万里。这家业大了,管起来也不那么容易。就拿交阯一带来说,自文皇平乱以来,常有重归版图之心,只是近些年来鞑靼闹得厉害,我家主人又要操心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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