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到哗啦哗啦的枝叶响动,似乎是于飞正在林中挥手,接着又响起于飞的叫声:“好什么好,糟得没法再糟了。你们庄里给人吃的都是什么东西,啊哟啊哟,疼死小爷了。不用等我了,你们先去厢房,然后赵勇你再给小爷送些手纸过来。”声音怪异,似乎难受得无以复加一样。
赵勇一听,顿时傻在了那里,望着凌天放,不知如何是好。凌天放心中明白于飞的用意,当下微微一笑:“即是这样,咱们就速速去东厢房休息,你赶快取些手纸给他送来,免得他在这里久等。”说罢不待赵勇答允,便率先拔步向前走去。
赵勇见到凌天放和玲珑两人径自前行,于飞却又钻在树丛之中不肯出来,自己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犹豫了再三,只好加快脚步追上凌天放,先将这两人带到厢房再说。
于飞哪里真是肚痛,他是方才见到前来下书的黑衣人铁十四行径古怪,翁同仁又一副不愿自己这几人在旁的样子,动了好奇之心,当即便假做肚痛,屎遁而去。听到凌天放也帮着自己做戏,于飞暗暗好笑,等到支走赵勇,便连忙提起裤子,也不再回原路,就那么从树丛之中穿了过去,径直来到院墙边上,东张西望了一番,找到一株靠在墙边的大树,展开轻功爬了上去,用枝叶隐住身形,向着庄外偷偷看去。
耽搁了这一些时候,翁同仁早已经来到黑衣人铁十四的身边,两人并未动手,但说话的声音却实在不小,似乎正争论着什么。于飞出来得慢了些,只听到翁同仁高声道:“笑话,我这铁胆庄驰誉江湖几十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今日竟然敢说我不是庄主?简直是奇谈怪论。”说到这里,直气得连连摇头。
铁十四全然不为所动,淡淡说道:“铁胆赛孟尝翁同仁翁老爷子在江湖上声名赫赫,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人人说起来都道翁老爷子是铁胆庄庄主。只不过在下的主子有令,这封信只能送到铁胆庄中真正主事之人手中,在下不敢抗命,只好对不住翁老爷子了。还请翁老爷子请铁胆庄真正的庄主出来接信。”
铁十四对着翁同仁神态甚是尊敬,可说话之中却暗暗夹枪带棒,听得翁同仁恼怒不已,将长须一推,哼了一声,冷冷喝道:“好放肆的奴才,你家主人究竟是谁?竟敢如此侮辱老夫,可还将铁胆赛孟尝五个字放在眼里么?”
黑衣人铁十四也不着恼,只淡淡应道:“在下主人的名讳恕小人不敢透漏,不过铁胆庄真正的庄主见了信函,自然知晓。在下这些话句句都是实情,也算不得侮辱翁老爷子。”
这一番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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