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老夫的宝贝,看老夫抓到你定要剥皮抽筋,锉骨扬灰。”
听着渔翁出言恐吓,于飞顿时将身子一缩,做一个双手抱头的动作,口中叫着:“胖冬瓜,你可别吓我,于小爷胆小,经不起吓,我好怕怕哦。”说罢身子一挺,笑道:“这世道真是变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两个贼人,不但越货,竟然还想要杀人?没王法啊没王法。这可不行,我要喊铁胆庄的翁老爷子来评评理。”
渔翁见他嬉皮笑脸,毫无惧意,还威胁说要喊人,当下眼珠一转,反唇相讥道:“你说我们是贼,不知那金匣现在在谁的怀中?那你就喊喊看啊,就算你把铁胆赛孟尝翁老爷子喊来,要抓的也是你。我们不过是帮铁胆庄拿贼而已。”说到这里,他又摆出惯常挂在脸上的笑意,温言劝道:“所以,我奉劝你还是放下金匣,我们也就不追究你来铁胆庄盗宝之事,还会放你离开哦。”
于飞一听,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来:“我说胖冬瓜渔翁老儿,你老糊涂了?想从小爷这里拿东西不说,还想让小爷给你顶罪?你当我是你那个傻师父吗?”
钓叟在一旁听得脸色发青,沙着嗓子道:“师弟,跟这小子废话什么,趁着那姓凌的和姓万的不在,先把这小子毙了。再从尸首上把宝贝搜出来就是。”说罢也不待渔翁答话,手腕一抖,钓竿上的鱼线带着鱼钩,划出一道金光,向着于飞钩去。
钓叟将鱼钩悄无声息地挥出,满拟一招将于飞毙于钩下,哪知鱼钩才飞到一半,却猛然见到乌光一闪,一样利器已然飞到了眼前。钓叟这一下被吓得三魂之中去了两魂,情急之下连忙一个铁板桥,身子向后斜斜倒下,这才险险避了开去,手中的鱼竿鱼钩也随之失了准头,飞到了一旁。
钓叟避过了这件利器,连忙直起身来,却看见于飞正提着乌梢链子枪,笑嘻嘻地在手中甩着圆圈,紧盯着两人。想来刚才袭击自己的就是于飞的链子枪,只是于飞的链子枪法何时变得如此迅猛凌历,却实在摸不着头脑。
不仅钓叟,就连渔翁也被于飞方才的那一枪吓了一跳,怔了片刻,才向着钓叟一声招呼:“师兄,别小看这小子,并肩子上,快些把他解决掉,抢了宝贝就走,此地不可多留。”这两人相处数十年,又是同门师兄弟,彼此之间的配合娴熟无比,一声招呼之下,便从左右两个方向将于飞包夹在中间,同时出手攻去。钓叟仍是将鱼竿当做长枪使用,只是其中还夹杂了鱼线的软鞭套路和鱼钩的暗器招法,渔翁却是左手一根软索,右手一柄匕首。这两人一联手出击,长短软硬配合,顿时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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