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这个什么凌天放,就是当年那个于益节的儿子于冕信?我怎么看他长得不像啊。”曹峰不看曹少吉,只是紧紧盯着凌天放的脸,口中说道:“去四川的探子说于冕信已死,但却未见尸首;夏远亭和凌义为救于益节骨血而劫了赵言莫的船队,之后却下落不明;白水帮帮众大多与当年劫船的飞鱼帮有关联;凌天放年岁与于冕信相若。依我看,其中必有蹊跷。”
厅中众人听曹峰说出所疑之处,心中都是一惊,难道于益节当真还有骨血于世?其中要数曹少吉最是紧张,连忙向着凌天放说道:“我说小子,杀你爹那是先皇的主意,可跟咱家没什么关系啊。我也十分敬重于尚书的为人,只可惜实在保不了他,哎。”说着露出满脸悲戚之色,眼中几乎要流出泪来一般,看得一旁的宁公诧异不已。
凌天放不理曹少吉,自顾自地向着曹峰说道:“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凌义是我义父不假,但你说的那个什么于冕信,我却从没听过。至于于益节于尚书的名字我倒是听过,可惜却不认识。”
曹峰听到凌天放矢口否认,还直呼于益节的名号,半点也不忌讳,鼻内哼了一声,一时之间不置可否,只是用手指轻轻叩着座椅扶手,陈吟不语。过了片刻,他眼神在凌天放脸上一扫,沉声道:“你是于益节之子也好,不是也罢,我都不在乎。不过今日既然你来行刺我,又被我拿住,你若想活命,就帮我做一件事情吧。”
凌天放此时心中虽乱,但听到曹峰眼下之意竟然不打算要自己的性命,倒是大出意料之外。等听到他说要自己做事之时,更是吃了一惊,正色道:“我既然敢来行刺你,早已做好了必死的打算,你想让我为东厂效力,残害百姓和武林同道,想也休想。”
曹峰仿佛早知凌天放会如此作答一般,也不在意,眯着眼睛不看下面,只自顾自地说道:“若是我答允你,连你带来同伴的性命也饶了呢?”
凌天放听曹峰以玲珑的性命来要挟自己,心中一阵犹豫,片刻之后,终于狠心答道:“我的同伴也都不是贪生怕死的人,若是他们知道我为保他们的性命而为你做出不齿于江湖的事情,我想他们宁死也不会甘心。你要杀便杀,不必多言。”说到这里时,凌天放不知时有意还是无意地瞟了一眼曹峰身后站着的蓝堇儿,却见她仍是木木地面无表情,似乎场中的事情与她毫无关系一般。
凌天放说得斩钉截铁,曹少吉在一旁听得顿时恼怒了起来,嘴角一撇,冷笑道:“臭小子,你当你这条命多值钱吗?你以为自己很英雄?咱家看你不过是个不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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