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帮主你只知道跟在鬼医屁股后面牙牙学语,我看不说也罢。”
凌天放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然,这里面至少有三处疑点。”他说到这里,伸手向着冉兴桂所吊的树杈一指,“我们来时并未见到冉兴桂悬挂于此处,那么若此人当真是仇行云所杀,那仇行云就是在方才这一段时间之中动的手。但他方才身受万兄、蓝圣使和在下三下重手,纵然他功力精深,也难免身受重伤。他重伤之余,不和冉兴桂相互仰仗,反而要将其杀死,实在令人费解。此为疑点之一。”
冷蛛后听得微微点头:“凌帮主说得是,那还有两处疑点呢?”
凌天放微微踱了两步,接着说道:“仇行云和冉兴桂本是一路,从他们话中可以听出,是东厂想要扶植天蛊门来对付五毒教。既然如此,仇行云为何又要突然杀死冉兴桂呢?此为疑点之二。”
飞蜈仙闻言又是冷笑几声:“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自古就是如此,这又有什么稀奇了。”
于飞对飞蜈仙老气横秋的样子极为不满,嘻嘻笑着插嘴道:“没错,狡兔死,走狗烹。可蜈仙老爷子你动动脑筋想想,贵教这只兔子现在可还没死,天蛊门这只走狗就被烹了,这难道不是有点稀奇了吗?这点道理,只怕小孩子也看得出来吧。”
飞蜈仙没想到于飞突然插嘴讥讽,气得脸色一变,就要开口喝骂。凌天放一见飞蜈仙想要开口,连忙抢先说道:“于飞说的不错,而且我还担心一点。”他说到这里,眼神向着冷蛛后等人一扫,这才接着缓缓说道:“只怕在东厂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走狗、良弓,咱们都是狡兔、飞鸟而已。”
冷蛛后等人细想凌天放话中之意,都惊得背后冒汗,不由得暗暗一阵心惊。冷蛛后点了点头:“东厂一向包藏祸心,朝廷对于我等江湖门派只怕也从来没有什么善意。不知凌帮主所说的第三处疑点又是什么?”
凌天放皱着眉头道:“鬼婆婆突然离店出走,东厂耳目虽多,只怕也难以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查知,偏偏撞上了仇行云,而当时出手的又只有他一人,按刚才的情形,若是冉兴桂同时出手的话,只怕咱们……”他说到这里,便停住了话头,但话中之意,众人都听得明明白白,想到这里,也都是背后发凉。
凌天放顿了一下,这才又接着说道:“为何冉兴桂没有帮着仇行云出手,他们各自的手下为何也都不在此地,这是疑点之三。”
他一语说罢,五毒教众人都是沉思不语,凝神细想凌天放所说的三处疑点。万里云眉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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