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才是疯了,你想救这女娃儿不想?”
毒蟾翁被他喝得一愣,连忙答道:“当然想了,不过,不过你这人竟然要用白顶鬼纹蛇咬我家圣使,你哪里是救人,分明是在害人才对。”
欧阳正心冷冷地盯着毒蟾翁道:“救人还是害人,凭你这老儿也能明白?就连方才那老婆子也比你明白些。这女娃儿身中金蚕蛊和白顶鬼纹蛇两大奇毒,若是单除一种,虽然也要费点功夫,但确实不难。而此时两种毒性相互牵制交攻,毒性复杂多变,若是贸然祛除其中一种,势必引起另一种即刻入侵腑脏,立成不治。”
这些情况方才鬼婆婆曾经提过,这毒蟾王自己也是用毒高手,自然知道,哼道:“那又怎样,你用白顶鬼纹蛇刺她,就能解毒了不成?”
欧阳正心满脸不屑:“所以说你们这些人只懂得按照祖传的几张单方下下毒,配配解药,拘泥行事,不明道理,跟你们说药理医术简直是对牛弹琴。”
毒蟾翁也已经一把年纪了,只怕比欧阳正心还要大着十来岁,冷不丁被他这么一通数落,直气得脸色忽青忽白,不止两腮,连肚子也高高鼓起,仿佛一只充了气的大青蛙,简直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欧阳正心却不看他,自顾自地说道:“哎,也罢,免得你们一会再大惊小怪的,对牛弹琴老夫也弹上一次吧,就勉为其难地跟你们讲一讲医理。”说到这里,他身形站起,手中仍提着那条软塌塌的白顶鬼纹蛇,手指着蓝堇儿,向着毒蟾翁道:“这白顶鬼纹蛇要解毒自然是不行。但现在的关键不在解毒,在于解毒之时防止另一种毒入侵,这便要靠两种毒质平衡调和,然后才能丝丝拔除。”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白顶鬼纹蛇提起:“这人所饲养的鬼纹蛇毒性太弱,比金蚕蛊差得太远,我只有再刺几次,让白顶鬼纹蛇的毒性能够与金蚕蛊相抗衡但又略弱,然后微微拔除一丝金蚕蛊毒,让白顶鬼纹蛇毒略强,然后我再缓缓拔除一丝白顶鬼纹蛇毒,如此反复,如同蛇步吞食,反复数次,才能将毒性祛除。”一席话说罢,欧阳正心连连摇头:“哎,浪费口舌,浪费时间,不知所谓。”又重新蹲下身来,看准位置,将手中白顶鬼纹蛇的毒牙缓缓刺入蓝堇儿身上皮肤。
杨红菱和那四名五毒使以及鬼婆婆虽然仍是心中担心,但听欧阳正心说得似乎也有道理,又素知他鬼医之名,当下也只好由得他医治,只是心中暗暗捏着一把汗,揪心不已。于飞在旁边看着,却突然想起一事,嘻嘻笑着说道:“你们说,若是那方才咬伤堇儿姐姐的几条蛇都是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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