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泥塑的大帅,离了棋盘,又算得什么。你请一个将帅出来,看看这场的人,有哪一个认他是将帅首领?前朝的皇上,棋盘上的将军,戏台上的王公,笑话而已。”
白秋水一听,脸上忽红忽白,胸口起伏连连,突然将桌子一拍,站起身来。那人在一旁看得清楚,冷笑道:“说不过,讲打吗?只管放马过来,反正兄台说了,你打输了才更显得武艺高强。”
白秋水正要发作,忽然背后那面纱女轻轻唤道:“秋水,别惹事,由他吧。”她这一开口,众人都齐齐怔住,这世间,怎么竟有如此美妙的声音。纵是亲耳听到,也以为自己是身在天上,听到了仙宫纶音。一时之间,众人都有恍若出尘的感觉。凌天放和于飞却认出这说话的正是那日江边喝止金甲巨人巨灵神官铁远山的女子。凌天放转头看去,只见那女子仍是静坐在那里,娴静如水,丰神秀雅面纱下面看不清是喜是怒。凌天放定定地看着她,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竟有些痴了。
白秋水被面纱女喝止,又重新坐了下来,仍是呼呼气喘,一副气愤难平的样子。凌天放和于飞一见,连忙安慰他道:“白兄不必介怀,武学之争,各人有个人的见解,那也实属寻常,你也不必太在意了。”白秋水拿起茶碗,凑到口中,又用力放下,愤愤地说道:“我不是气这个,只是……哎,算了,不提也罢。”
凌天放和于飞都听得纳闷,不知这白秋水所指的究竟是什么,但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好问。于飞看白秋水闷闷不乐,有心分一分他的心神,连忙伸手向着台上一指,说道:“你们看,台上是怎么了?”
于飞本来只是随手一指,但三人抬眼看去,却发现台上的情形果真出现了变化。漠北金刚赵万良与云横雪岭古翔天那边的形势已经渐渐分明,赵万良虽仍是攻多防少,但铁锏的速度却已不如当初,古翔天的剑招身法却灵动如昔,而且其手中的长剑竟然已经敢于迎上赵万良手中的铁锏,展开粘字诀、卸字诀与之缠斗。照这个情形看,赵万良落败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赵万良形势上虽处于下风,但还可以勉力支撑,邪杀星那边的形势却更加的恶劣。铁剑师太虽然仍是一招一式清清楚楚,不紧不慢地围攻着邪杀星,但邪杀星却早已支撑不住,手中虎头单钩的圈子越来越小,而且额头脸上热汗滚滚,招式步法也渐见散乱。
铁剑师太虽见邪杀星败象明显,却毫不着急,掌中铁剑仍是拦阻邪杀星逃跑路线居多而攻击邪杀星的招式偏少。但尽管如此,邪杀星也已经被铁剑师太掌中的铁剑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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