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挪了几次,终于恼了起来,转过身子喝道:“小子,你坐远些。”
绿衣人听到黑大个发怒,却自顾自地转过头去,斜斜地靠在椅背上,二郎腿一翘,边吃喝边笑道:“笑话了,侬自坐侬的,我自坐我的,侬管阿拉坐哪里伐。”说话间一口的吴地口音。
黑大个见这人浑若无事一般,更是勃然大怒,伸手将桌子一拍,站起身来,高声喝道:“你坐在这里我不舒服,赶紧坐开些,要不然,叶大爷把你的脑袋拧了下来。”
那绿衣人顿时在座上将脖子一缩,手拍着胸前大叫起来:“啊哟,阿拉好害怕啊,吓死人了,阿拉好怕好怕的呀。”
黑大个见状,哼了一声,坐下身来,将铁棍在地上一捣,喝道:“知道怕了就赶快坐远点,免得大爷动手。”
绿衣人做一个害怕的动作,嘴里叫着:“好了啦,知道了知道了,阿拉马上就搬了啦。”一边说,一边将桌子,椅子一一搬起,又轻轻放下,只是放下的地方,却实在看不出与原先究竟有什么分别,偏偏这绿衣人还郑重其事地将桌子、椅子都摆了又摆,挪了又挪,还眼睛贴着地面桌边,用手掌反复丈量,仿佛在确认搬得离黑大个远了些一样。
凌天放等人见这绿衣人在场上戏耍黑大个,都是心中纳闷,不知这人究竟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飞耐不住,连忙向着白秋水问道:“白兄,这绿衣人是什么来头,这是在搞什么把戏?”
白秋水凝神向着绿衣人看了半天,摇了摇头道:“这人的来历我也认不出来,但看起来似乎只是跟这黑大个开开玩笑,却没什么恶意。究竟打是什么主意,我却实在猜不到了。”于飞撇了撇嘴道:“像这样开玩笑有什么意思,不痛不痒的。那黑大个傻呼呼地,那么好捉弄,这小子太客气了。”凌天放听得微微一笑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唯恐天下不乱吗。”说着,伸手向场中一指,又说道:“那鬼医欧阳正心又在干什么呢?”
白秋水和于飞连忙顺着凌天放的手向场中看去,只见鬼医欧阳正心终于不再把叶德豪抛来抛去了。这时的叶德豪,正直挺挺地站在场中,欧阳正心正绕着他转个不停,手中还牵着一幅白布。转了几圈之后,那堂堂的威震百里竟被欧阳正心像一个大粽子一般裹了个结结实实,看得众人无不捧腹大笑。
欧阳正心裹好了叶德豪,停下身形,站在叶德豪身边,单手挥起,将叶德豪高大的身躯整个抛向那几名镖师,口中还喊着:“接好了,摔死我可不管了。”说罢,便动手收拾起展开的刀具线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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