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大夫,您无论如何得收我为徒,我若学到您的一两成功夫,出去摆摊卜卦算命,必定赚得满盆满钵啊。”
李大夫听得哈哈大笑:“胡说八道,说什么摆摊卜卦。我看出你们不是兄弟而是上下属纯粹是医学技法。只是这个就比较深奥,说了你也不懂,不解释了。你若是想学医卜星相,老夫倒可以教你,我看你倒也聪明伶俐,你跟老夫学上十年,应该能学到我的四成功力。”
于飞一听,舌头吐得老长:“哎呀我的妈,十年?还是算了吧,要我学十年,您家不如杀了我算了。”
玲珑这时正放好了鸡汤回转进屋,听了个半截子话,连忙问道:“什么什么?这个臭于飞干嘛要寻死?你想死的话,我帮你吧。”
于飞也不理玲珑,只向着李大夫问道:“李大夫,您还没说呢,您家既然知道我们不是被马匪所伤,为什么还肯帮我们治伤呢?”
那李大夫一直面带微笑,说到这里时,却收起笑容,正色道:“纵然你们不是被马匪所伤,甚至本身就是马匪,在医者眼中,都是一样的。医者眼中,只有病人,没有其他身份,无贫富,无善恶。是病人,我就要尽心医治。”
突然听这李大夫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凌天放、万里云和于飞、玲珑都是心中一震,四个人不约而同地细细品味着这李大夫所说的这番话语。
过了片刻,玲珑插嘴道:“可是,倘若我们真是马匪,或是别的什么坏人,你若是把我们治好了,我们再去伤害别人,甚至伤害你,你不怕吗?”
李大夫微微一笑:“若是为了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就归罪于他人,甚至所谓地先发制人,岂不是荒唐。这跟秦桧所说的‘莫须有’,跟曹孟德的‘宁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又有什么分别。”
凌天放几人还没从李大夫前一番话中回过神来,突然又听到他说出这么一段话,顿时都对眼前的这白须老人刮目相看起来。
李大夫却并不多说,将茶碗一端,向着四人微微点头道:“好了,少年人你好好休养,老夫明日再来看你的伤情。”
凌天放连忙答道:“多谢李神医了。”他不便起身,万里云和于飞、玲珑三人将李大夫送出房间。凌天放等三人回来,连忙向他们问起这些天的事情。于飞又是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地讲述了一遍。有夸张之处,万里云就在一旁纠正一下,而玲珑则在一旁不断地嘲笑打趣。
听这三人讲述了一遍,凌天放这才明白,原来那天他在战场上被鞑靼骑兵一刀砍倒,接着便被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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