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骑在马上,龇牙咧嘴地抱怨着:“哎呦,这骑马这么受罪,万兄弟你说的那些塞外之人,整天骑马,他们是怎么受得了啊。小爷我的腿都磨烂了。”
万里云一听,哈哈大笑:“于兄弟你初次骑马,所以才会这样。要不是你自幼习武,只怕早就坐不住了。那些塞外的牧民,天天骑马,早就习惯了。”于飞一听,哎呦得更加响亮:“哎呀,哎呀,说到这个坐不住,我可是真坐不住了。今天起得又早,到现在连早饭都还没吃呢。我说帮主啊,咱是不是停下来打个尖,吃点早饭再走?”
凌天放抬头看看天色,点了点头:“好吧,就休息一下,填了肚子再走。”
三人找一处树荫,席地而坐,就拿出随身携带的面饼干粮吃了起来。那万里云虽然对吃喝甚是在行,但这一路上粗茶淡饭,用干粮果腹他也并不在意。只是偶尔在旅店休息用餐之时,凌天放要请他喝酒,他却滴酒不沾。这时,于飞拿出随身携带的酒葫芦,灌了两口解渴。却问向万里云:“万兄弟,我初次见你的时候,说实话,我看你恨不得连酒坛子都吃了下去。觉得你是十足一个酒鬼。可这一路走来,我怎么看你滴酒不沾呢。”
万里云取出怀中水袋,喝了两口清水,笑道:“于兄弟,还记得我说过的贵精不贵多么。古人云:琴棋书画诗酒花。喝酒乃是雅事。若是不分精粗,不管好坏,什么酒都喝,那是酒鬼而已。兄弟喝酒却挑剔得多,若是没有上好的美酒,那就宁可滴酒不沾。”
于飞一听,好奇心顿时起来了:“那要真的让你十天半月喝不到好酒,那便怎么办?”万里云嘿嘿一笑:“于兄弟考较我来了。那次也是途经山西,我从内蒙古一路而来,连续半个月,走得都是荒郊野岭,偶尔有些酒家,也都是些酸浆薄酿。我就一直忍了二十三天,终于让我找到一坛极品汾酒,这才大喝一顿,解了馋虫。”
于飞的性子最喜抬杠,一听这话,连忙又追问:“那若是哪天万兄弟你连续三天水米不进,现在只有一坛子劣酒,不喝就要渴死,你喝不喝。”万里云听得哈哈大笑,“那样的话,那就不是酒了,是救命的甘泉,还管他什么劣不劣的,就是马尿,也照喝不误啊。”于飞一听,也随着万里云哈哈大笑。
凌天放听了,也是微微一笑。笑罢抬头看看天色,向着万里云和于飞两人说道:“好了,路上再聊,咱们接着赶路吧。”于飞一听,连连摆手,“别急别急,帮主和万兄弟你们再歇息片刻,兄弟我出个恭,等我一等。”
凌天放和万里云看他手里还拿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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