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这时见书生坐定,连忙提了过来,就要给书生倒酒。
那书生一见,却连忙一把挡住。他伸手在酒坛边上一托,于飞便觉得酒坛仿佛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凌天放见这书生阻住于飞倒酒,大惑不解,疑道:“兄台这是……”那书生闭着双眼,鼻翼轻动,片刻之后,大摇其头,说道:“不对不对,不对啊不对。”说罢,转向凌天放说道:“这酒是家酿米酒,到今天已经有……”说到这里,停下来手指捻动,算了片刻,接着说道,“有一年零七个月的时间了,是家中土窖所藏,香甜甘冽,也算是自制的好酒了。”
凌天放见他只闻了一闻,便说出了这酒的品种酒龄,心中暗暗称奇,向着玲珑看去,眼带询问。玲珑听了连连拍手:“厉害厉害,这酒是前年二月我跟姐姐一起做的,到现在正是一年七个月。你只闻就知道了啊,好厉害好厉害。”听玲珑证实了这白衣书生的说法,凌天放心中暗暗称奇,又忽然想起了凌义:“若是义父在生,和这人倒是一对酒友,只可惜……”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阵心酸。
白衣书生听玲珑夸赞自己,脸上毫无得色,反而一脸愁苦:“哎,这酒虽不错,但却不是我方才在江上所闻到的美酒,难道兄台舍不得拿那美酒飨客吗?”
凌天放一听,原来他愁的是这个,不禁一笑,解释道:“原来你说的是那个,那酒是一位朋友所送,我也是第一次开坛,实在不知道酒味如何。你要想喝,我马上拿来就是。”说罢,向着于飞道:“那坛酒放在哪里,端出来吧。”于飞嘿嘿一笑:“我想着这坛酒大些,也显得我们待客有诚意些,哪知道反而被说小气,嘿嘿,原来还是小坛的好。”边说边从舱后将那坛百花蜜酒提出,打开了给几人倒上。只是坛小碗大,堪堪每人倒得一碗,那酒坛便见了底。这酒一经倒出,香味更是浓郁,更奇的是,酒色却是金黄透明,看着便令人馋涎欲滴。凌天放一见只有四碗酒,微微皱眉,又另取一碗,将自己碗中酒分出一半,拿到船尾,给掌舵的米铁牛喝了。
白衣书生这次再不阻拦于飞倒酒,只是又闭起眼睛,细闻空气中弥散的香气。他闻了半天,这才睁开眼睛,端起手中酒碗,轻轻晃动着向着于飞说道:“兄台你这话显然是不得酒中五味,酒在香不在多。美酒佳酿,一滴足以回味无穷,薄酒酸浆,就是再多,也只能解渴充数。这叫贵于精,不贵于多啊。”说完,端起手中酒碗,凑到口中,吸了一小口,又闭上眼睛,品味再三,这才睁开眼睛赞道:“好酒啊,好酒。”又一眼瞥到船尾米铁牛端着凌天放分的半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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