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介绍了与奉先生去搭救怒蛟帮凶蛟邓百里的情况,还加上了密函中所说之事。众人便围在凌天放与奉先生身边,七嘴八舌地各献计策,讨论了起来。最后,依着奉先生的谋划,扶凶蛟邓百里掌管怒蛟帮,白水、怒蛟共掌长江水域,引怒蛟帮与东厂为敌,白水帮暗中协助的方略已大致定了下来。各自的任务,也一一分派了下去。这一场讨论,直到天光大亮,方才散场。
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奉先生却请凌天放与四堂堂主再留下来商讨密函中所提之事。玲珑见奉先生戴了面具,遮住了疤脸,心中不再害怕,也吵闹着要留下来“议事”,凌天放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由她。
此时厅内只有凌天放、四堂堂主、奉先生和玲珑、秀云八人,众人便在一张圆桌团团围坐,秀云依然在一旁端茶倒水,做着早点。
奉先生将密函展开,平放在桌上。伸手接过秀云端上来的茶碗,凑到嘴边轻呷了一口,又轻轻放到桌上。手指轻叩着桌面,缓缓说道:“十年前,东厂害死了时任兵部尚书于益节一家,却又将消息广散于江湖,似乎故意想让江湖门派搭救,后来也因此导致了飞鱼帮灭门。”
白水帮众人大多是飞鱼帮遗孤,对这件事自然是刻骨铭心,恨极了东厂。平日里别人家都供财神,他们却在财神对面,用木牌刻上东厂曹公公的名字,隔三差五吐几口口水,扎上几针,也不知那曹公公有没有因此头疼脑热。
众人突然听奉先生又提起十年前的旧事,心中都是一阵难过,集中精神听奉先生往下说。奉先生顿了片刻,接着说道:“按说,这设下陷阱引人搭救,再趁机清除余党的办法,也是常用的手段。但看十年前赵阎罗所的架势,却又不像。那一次,东厂虽说八大千户齐出,但三大厂督只去了并不受重用的赵阎罗一人。而且东厂的精英军士也没带多少,若是那次当真能有上十个门派结盟,一同救人的话,这些护卫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白水帮中,张茂的父亲就是在十年前战死,张茂这些年常深以为恨,这时听奉先生讲到这里,连忙追问道:“我听说当时飞鱼帮也曾广撒英雄帖,召集江湖门派一同搭救于益节于青天的骨血,但却始终没什么人响应,我还以为是那些帮派不讲江湖义气。按先生所说,难道另有别情?”
奉先生却没有即时回答,手指仍在桌面上轻轻叩着,自己却抬头望向厅顶,沉思不语。众人也不敢打扰,就连最顽皮的于飞、玲珑也都屏息静待奉先生开口。
又过了片刻,奉先生才又开口说道:“当时听到的消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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