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蛟帮中一名叫刘熊的,走得渴了,正取出随身携带的酒水边走边喝。前面的人突然站住,他却没收住脚,“砰”地撞在前面一人的身上,手中盛酒的皮袋撞掉了不说,还被酒水溅了满脸满身。刘熊顿时大怒,骂道:“他奶奶的,要撞死你爷爷啊。”话音未落,忽然见到智蛟廖游与四名锦衣卫同时怒目瞪来,四名锦衣卫手中的绣春刀已然出鞘半尺,吓得魂飞魄散,也不顾地上撒着的酒水,立刻扑倒在地,一边叩头一边左右开弓抽着自己耳光哀求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冒犯了廖帮主爷爷,请廖爷爷大人大量,千万别和小的一般见识。”
廖游见他又是磕头又是吵吵,心中更是不悦,低声喝道:“闭上你的鸟嘴,再说半句废话,我把你的烂舌头割了下来。”廖游话音刚落,离刘熊最近的一名锦衣卫立刻单刀出鞘,压在刘熊肩头。
刘熊顿时僵跪在那里不敢动弹,颤声轻语道:“小、小的知道了,请、请帮主和、和几位大人刀、刀下留、留情啊。”
廖游看着刘熊,冷哼了一声,向着那名锦衣卫微微点头,示意他收了刀,放刘熊起来。自己不再看刘熊,却转向众人,问道:“你们是不是都在奇怪,为什么我到了这里,突然不走了?”
听到廖游问话,刚才那个侯田,又连忙站出人群,尖着嗓子细声细气地说道:“属下原本见到廖帮主突然抬贵手,勒龙驹,停虎步。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丝毫停滞,却又雍容大度,一派宗师风范。这一套动作顿时令属下心生仰慕艳羡之情,渐有效仿之心。属下刚想学习,突然醒过神来,廖帮主这番举动,是不是另含深意呢?正揣摩而不可得,烦恼之间,突然间想通了一件事,属下顿时就无忧无烦了。”
廖游虽知道这侯田满嘴阿谀之词,却也不禁心中微微一乐,脸上神情顿时松了下来,问道:“哦?那你想通了什么事呢?”侯田依然是面容肃然,正色道:“属下突然想到,以属下这等资质,虽然在平常人中也算出众,但廖帮主智慧通天,属下要想揣摩帮主的想法,想破脑袋,十年也想不出来。但帮主既然早已智珠在握,属下照办就是,又何须再想呢?”
一番话说得廖游哈哈大笑,怒蛟帮众人也纷纷在旁随声附和,气氛顿时缓和下来。廖游端坐马背,手中马鞭向着远处一指,说道:“我到武昌府也有几年了,这龙王庙,来得却少。你们仔细看看这龙王庙的地形,依山而傍水,侧有坡而旁有林,正是用兵的良地。那夏远亭怎么也算是当年镇守边陲的一员勇将,虽说已经事隔十年,但他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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