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脸上却不露分毫。拱手道:“二位前辈有礼……”
他话刚说到这里,便听对面的渔翁冷哼一声。只见渔翁歪着肥胖的脑袋,斜睨着凌天放,老气横秋地说道:“姓凌的小子,功夫不错啊,也来陪老朽走几招,切磋一下如何?”
凌天放双眼仔细打量对面两人,只见渔翁红光满面,手上肌肤细腻,估计应该是内家高手,而钓叟骨骼粗大,似乎练的是外家功夫,只是还没见到两人的兵刃。他快速打量了一遍,笑道:“在下这次来只是为了与周帮主磋商事宜,绝对不是为了争强斗狠,二位前辈可否容让一二?”
钓叟一直没有开腔,这时突然白眼一翻,说起话来:“那也不难,你向我们和周帮主磕头认错,也就是了。”他这一开口说话,众人都吓了一跳,只听他声音嘶哑,仿如破锣一般。
一听钓叟出言挑衅,白水帮众人都按捺不住,齐声呼喝叫骂。众人骂声中,一个清脆尖细的声音悄然飘出:“他妈的,要我们帮主磕头,你们两个奇形怪状的,算什么东西。胖冬瓜,瘦谷叉,弹个脑嘣满地爬。”众人一听,哄堂大笑,原来是于飞捏着嗓子改了童谣嘲笑渔、钓两人。
钓叟闻言,面色依旧木然不动,却突然提肩抬肘,一道黑线直射于飞而去。凌天放早凝神戒备,注视着周遭的动静,此刻一见钓叟身形晃动,立刻出手,口中喊着:“前辈手下留情!”同时手中锯齿镰却一招披挂连环,划一道弧线,斜砍钓叟而去。要攻其不得不救,逼他收招自保,以解于飞之危。
两人同时出手,只听突然传出仓啷一声,三人都定定地站住不动。只有三样兵刃纠缠在一起,悬在空中微微晃动。众人这才看清,原来钓叟的兵器是一根细长的鱼竿,竿头还连着一根细细的鱼线,鱼线被绷直在空中,缠绕在一根乌油油的链子枪上,链子枪的另一端却在于飞手中。于飞笑吟吟地看着钓叟,口中奚落道:“想暗算你老子我,你还得再练上几年。”
钓叟的鱼线缠在于飞的链子枪上,手中的鱼竿斜挡了凌天放一刀。那渔翁也出了手,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一双银光灿灿的手套,帮着钓叟一同挡在凌天放的刀上。想是他担心钓叟细细的鱼竿挡不住凌天放的大刀,于是出手相助。
钓叟一脸不豫,扯着破锣嗓子沉声道:“师弟,你担心老哥哥还抵不过这娃儿怎地,对付一个后生晚辈,难道还要二叟齐上吗?”
渔翁也不答话,一笑退开。钓叟将手中鱼竿一抖,鱼线立刻从于飞的链子枪上脱了出来。手一抖,鱼线上的鱼钩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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