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而起,也不发出声响,只是凌空一刀,向着侯文通劈了下去。
侯文通方才正想追击凌义,却被爆炸震了一个跟头,刚爬起来组织军士救火,又遇上飞鱼帮的烟攻,顿时被熏得双眼通红,泪流不止,头痛欲裂,连连作呕。骤然遇上毒烟攻击,侯文通不由得心中一阵大惊,暗暗寻思:这单刀客究竟是什么来头,先驱马冲破哨岗,又是爆炸烟攻,看这架势,绝不是逃走那么简单。
他刚想到这里,忽听飞鱼帮随着张千大吼的那一嗓子,顿时一惊:怒蛟帮?怒蛟帮不是在洞庭一带吗?怎么做起长江上的买卖来了?他心念还没转完,一双朦胧泪眼却突然瞥见身旁一条黑影凌空飞至,同时亮起一道寒光,从左侧迎头直劈向自己。
侯文通一见,大骇之下,连忙又是一个懒驴打滚倒在地上避开了刀锋。他倒在地上,心中暗叫晦气:我堂堂东厂千户,今天这片刻功夫已经在地上打了三个滚,今天究竟是个什么日子啊?也是他久经战阵,应变奇速,倒地之时便想好了还击之道,就躺在地上将手一抬,便欲将手中单刀向黑影来处掷出。
那凌义是何等人物,横行甘凉道之时就以快刀著称,此时趁乱狙杀军士头目,更已经知道这侯文通狡猾无比,机会稍纵即逝,出手之时便用上了八成力道。就在侯文通滚倒闪避刀锋之时,火云刀的刀锋便已然追到了面前。等到侯文通想丢出单刀护身反击之时,凌义的火云刀刀锋已离他不到半尺之遥。
侯文通见状不暇思考,连忙下意识地将头一摆,同时伸出手臂想用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推开刀锋。只是凌义的刀实在太快,侯文通的手才伸出,刀锋已然劈下。张千只是堪堪将额头了避开刀锋,却被火云刀一刀在脸上,血光四溅之中,左耳左脸连着左边的膀子一起被劈了下去。堂堂的侯千户顿时一声大叫,昏死过去。
凌义一刀砍伤了侯文通,也不停留,脚下犹如行云流水般从侯文通身边一掠而过,路过之时又用刀尖轻飘飘向着张千颈上一带,顿时将堂堂侯千户了结。
凌义掠过侯文通,突然身形一跃,向着桅杆扑去。同时探出左手,在地上一抄,将帆绳拾起挽在手中,双脚一点地,又加速冲出了甲板。凌义不愿吸入毒烟,到此时仍是突袭侯文通之前的一口气息。他不敢提气用轻功,所以只是轻轻跳出甲板。但他此时有帆绳在手,手臂稍一用力,借势一荡,整个人便如大鸟般在船外划了一个半圆,从船头掠向船尾。趁着身在空中的机会,凌义略略松开手中帆绳,让身体接近江面,就趁那一瞬之机,快刀割下一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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