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凌半生漂泊,没有家室,难得今天与你投缘,你,难道就真的不能喊我一声义父?”说到这里,满眼期待地盯着小孩。
那孩子倒也乖觉,闻言立刻下拜:“凌天放拜见义父。”说着连磕三个头。凌义听他自称凌天放,又叫自己做义父,顿时喜得流出泪来,呵呵大笑道:“好,好孩子,乖儿子。放儿,走,义父带你喝酒去。老金,走,老凌觉得你很对我的胃口,况且今天要不是你,我也遇不到我的乖儿子。老凌请你喝酒去。”
这时,那飞鱼帮兰雄忙走上前来,说道:“今日幸遇两位英雄,飞鱼帮已经在望江楼摆下酒席,敬请两位赏光,我们到那里把酒畅谈如何?那望江楼的江水鱼丸、清蒸武昌鱼、皮条鳝鱼很是出名,素斋师父的罗汉全斋也是一绝,我们就去吃个痛快如何。”他虽知金世缘已经还俗,但见他仍是光头僧衣,不知他是不是吃斋,便连素斋也准备上了。
凌义笑着一摇手:“免了吧,兰帮主。你我虽说是不打不相识,可这么快坐到一起喝酒,你们未免尴尬,也不对我老凌的性子。咱就别闹虚文了,你们热闹去吧,老凌要带着干儿子去买衣服喝酒。老金,你要是有空,就到城北会宾楼找我喝酒,老凌带儿子买点东西,然后就去那里喝酒。”说毕,向着金世缘拱了拱手,也不看其他人,竟牵着孩子径自走了。
金世缘暗暗寻思:凌义为人慷慨豪迈,素有侠名,自己也确实颇想和他把酒畅谈一番。此外,那孩子的事,也还需要交待一下。但飞鱼帮久居武昌府,也不宜怠慢了。幸好这凌义也是老江湖,看出自己为难之处,便交待了自己的住处。干脆自己就先赴了飞鱼帮之约,再寻凌义吧。想到这里,转向兰雄,双掌合十行了一礼:“如此却之不恭,蓝帮主请。”
金世缘去赴飞鱼帮的宴请不提,凌义高高兴兴地带着新认的义子去凌天放所住的渔村交待了一下,便又带着他前往武昌城。凌义本是挥金如土的人,今天又在赌坊赢了不少,先找了家衣帽铺,给凌天放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又足足买了七八套要他随身带着。那些替换下来旧衣凌义本想丢掉,凌天放却细细折好收了起来,凌义想这孩子吃百家饭长大,是节俭惯了,也便由他去了。
凌天放虽是弃儿,多经苦难,颇有些少年老成,但毕竟是小孩心性。他难得进一次武昌城,况且平常就算来了,兜里也连一枚铜板都没有,看着各种花花绿绿的玩具食品,也从来只能在远处看看。这次跟凌义一起,看见什么都觉得喜欢。凌义本就是豪迈之人,又新收义子,难免溺爱,虽然凌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