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的下端赫然缺了一块,破痕犹新,顿时醒悟到刚才那道士是掰下一截银码,打开了自己去拨骰子的手。
他见到这银码,才明白为什么杨春打手势让自己去找当家的,以这道士的功夫,别说自己拍马也赶不上,就是公子,看样子也不是对手。想到这里,荷官连忙慌慌张张地退出赌坊,喊人搬救兵去了。
杨春打发走了荷官,这才又转向紫袍道士嫣然一笑,伸手揭盅:“这位爷见谅,手下人不会办事,怠慢了爷台,劳您久等,我这就……”。他话还没说完,那紫袍道士已将手中酒坛向桌上一顿,“废话少说,快开吧。”
道士这一顿,却将杨春的手也顿得停在了那里,进退不得。原来这杨春是自家事自家知,他刚才借着拿银码,用袖子盖住骰盅一蹭,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个一和二撞了一下,听翻动的声音,应该是变成了一个五,一个四,加上之前的三,凑成十二点大,便可赢了道士。可偏偏这道士用酒坛在桌上一顿,将三枚骰子都震得跳起来翻了个面,成了二、三、四,一共九点,仍然是个小。若是此时揭盅,便又是一个庄家通赔。
而且,杨春方才见这道士用酒坛震翻骰子之时,坛中的酒却没洒出一滴,显然是用上了上乘内力,这可比刚才用银码碎片打开荷官难得多了。就凭这分内力,别说自己,整个帮里,恐怕也只有那个人能跟他斗上一斗,这眼前亏肯定是吃不起的。
想到这里,杨春再不迟疑,伸手便将骰盅揭了开来,口中唱到:“二、三、四点小,庄家通赔,来人,赔给各位爷。”那道士见杨春爽快服输赔钱,有些出乎意料,但也没说什么,收了银码,又提起酒坛灌了两口,乜斜着眼看着赌桌,等着他再次开赌。
方才那名荷官还没回来,杨春似乎也没有换一个荷官的意思,亲自抄起骰盅,手腕晃动,上下翻飞地摇动起来。杨春人长得白净,手也白腻修长,骰盅手影晃得人眼花缭乱:“各位爷台,咱们来赌场就是讲究个运气,博一搏,看一看,小变大,少变多,多少不论,尽情下注。一文进来,十文出去,一两进门,十两出去,老母鸡进来,您牵着头大肥猪出门呐!赶紧下注,买定离手喽!”
杨春嘴里吆喝得花哨,摇骰盅时更是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连变七种手法,摇、掩、磕、晃、顿、拨、拖,将骰子在骰盅中撞来扫去,务求让道士听不清骰子落下的声音。直摇了数十下,杨春才“啪”地一声,将骰盅拍落在赌桌之上。
紫袍道士一见骰盅落下,半点也不迟疑,又将两百两的银筹推到了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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