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便如同无人一般。
于福感觉怀中的于庆身子渐渐变得冰冷僵硬,心中更加惶恐,撕心裂肺般地哭喊道:“庆儿,庆儿你怎么了?你别走,你别扔下爹呀。”正喊着,一口气顶住气门转不过来,顿时昏死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于福只觉得嘴边凉凉湿湿的,仿佛是于庆当年趁自己睡觉之时,偷偷涂了皂液,刮去自己胡子的感觉。想到于庆,于福心中顿时一喜,口中喊着:“庆儿,我的庆儿。”醒了过来。他这一醒来,却惊觉怀中仍紧紧抱着于庆的尸身,依然是冰凉僵硬,哪里有半分生气。于福再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小丫鬟玲儿正在向自己口中喂水,想来就是她救醒了自己。
玲儿见于福苏醒,一阵欣喜,刚要开口,却见于福摇了摇头道:“走开,让我和庆儿待着,别打扰我们。”
玲儿一听这话,心中一酸,只好端着茶水慢慢退开,又回到于冕信的身旁。于冕信年纪幼小,见到于庆身死之时又受了惊吓,当晚便发起了烧来,此时正昏睡在王夫人的怀中。玲儿来到王夫人身边,将手中的半盏茶水端到夫人面前,轻声道:“夫人,这是最后的半盏水了,您给少爷喝了吧。”
王夫人看看玲儿手中的茶水,又看看四周垂头丧气的众人,摇了摇头道:“老夫人身子弱,你给她端去吧。”
玲儿还没起身,却听到吴老太太的声音传来:“我老婆子已经是土埋半截子的人了,还喝什么,没的糟蹋东西,留着给大伙儿救命吧。”听了老太太的话,玲儿叹了口气,又将茶盏放回了桌上。
于冕信这一烧便是三天,到了第三日,已然烧得满嘴起泡,神智不清,口中只喃喃叫着:“水,水……”不知叫了多久,于冕信突然觉得嘴边有暖暖的液体涌入,这一下如同天降甘霖一般,他连忙不停吮吸着将液体吞入肚中。吞咽了片刻,于冕信恢复了些精神,突然惊觉口中的液体竟然有些咸腥,他心中一惊,神智顿时被吓得清醒了些,迷迷糊糊地挣扎着问道:“我,我喝的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便听见玲儿的回答声在身边响了起来:“冕信少爷,这,这是皇上御赐的葡萄酒。”
于冕信听说是葡萄酒,这才略略安心,又放心喝了两口。但不知怎地,脑中却总是觉得有些不妥,刹那间想到了什么,口中用尽力气喊道:“不对,这不是葡萄酒,你骗我。”一边说着,一边奋力睁开眼睛,只见眼前的正是母亲王夫人,而自己正一滴滴地喝着从王夫人手上滴落的鲜血,王夫人的手腕上刀痕纵横,已经不知道割了多少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