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十名军卒,一个个都持刀拿枪,凶神恶煞,虎狼一般。
于福听说老爷被拿入了东厂,又见刘朝圣竟然真的带了军兵前来封门,心中不由一阵慌乱,连忙暗暗思谋对策。他还没想出要如何应对,背后却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童音:“你胡说,我爹爹是镇守京城的大英雄,朝廷重臣,怎么会被拿入东厂,你这人一派胡言。你看看你,一张白脸,一看就是奸臣,要抓也先抓你。”
于福一听这童音,便知是老爷于益节的独子于冕信,扭头看去,果然正是花园之中的那名小童,此时脸上的葡萄酒已经擦净,全身穿戴整齐,正指着刘朝圣高声喝问。再看于冕信的后面,夫人和老太太也都被惊动了,正由下人搀扶着缓步走来。
刘朝圣当于益节在位之时,隔三岔五地便来于府坐坐,这于冕信是堂堂兵部尚书的独子,他自然一直是加意逢迎讨好,熟悉无比,此时一见于冕信奔出,顿时大喜,笑道:“臭小子出来得正好,本大人还怕你这小鬼淘气溜了出去,若是走脱了于府孽种,那可是大罪。”说着扭转头吩咐军士:“把这小鬼牢牢捉住了,若是让他走脱,本大人就砍了你们的脑袋顶数。”
他身后的几名军士一听,连忙举步上前要捉拿于冕信。于冕信年纪虽小,却极为机灵,将头一低,竟然从军士的大手之下闪了过去。那军士一下没能捉住于冕信,顿觉脸面无光,张口大手,又向着于冕信扑抓了过去。
军士还没扑到于冕信的面前,于益节的母亲,吴老太太已然在下人的搀扶之下站到了于福身旁,将手中的龙头拐杖猛地往地上一顿,喝道:“住手!”
吴老太太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之威,那军士一听,顿时停在了原地不敢再动。吴老太太眼睛瞪着刘朝圣,口中却对着于冕信喊道:“冕信,到奶奶身后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你。”说罢,又向着刘朝圣道,“冕信虽小,却已经荫了云骑尉,乃是堂堂朝廷命官。我老太太也是皇上亲口封的一品诰命,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刘朝圣却又是冷笑一声:“一品诰命又如何?皇上已然下令对于益节革职抄家,全家问斩也就在眼前,你个土埋半截的老婆子,本大人就亲自来动你一动,倒要看你能如何。”说着将手一摆,带着军士们踏上台阶,向着吴老太太逼去。
一见刘朝圣当真走了过来,吴老太太顿时又急又气,一时之间正不知说什么才好之时,身旁突然站出一人,向着刘朝圣一伸手道:“拿来。”
刘朝圣一见这人,便认出是于益节的夫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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