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剧烈挣扎,那样反而会把那些猎食者吸引过来。”
“你记得,湖水深处会冷一些,表层水并不会很冷,当然冬季会相反。”
“还有,我曾在夜晚在湖中游过,其实最吓人的是身处水中的那种静,其实,这是人之常情,不用担心。”
皮优打断我的话,“停,虫子,你什么时候变得像我妈一样唠叨了?你烦不烦?”
我也感觉自己有些神经质了,笑了笑,然后对皮优说:“好吧,皮优,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你来大姨妈了吗?”
皮优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骂道:“滚!”
独竹舟被滚进湖水之中,我跨进水中,用手扶着竹舟,示意皮优踏上竹舟。
皮优双手横持竹竿,正要踩上竹舟,我突然说:“皮优,我看还是算了。今天晚上不好,我们明天再玩不行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失去信心?
皮优呆了一呆,她蹲下身来看着我,用极轻的声音对我说:“虫子,谢谢你!你这样关心我,我很高兴。”
我心中一喜,“你答应了,那我们回家吧。”
“不,我不回去,我可以从奥斯曼跑到澳洲,也可以从这里跑到湖心,我从来没有如此向往那片月光下的湖面,那里是我的梦境,虫子,你不能营造了梦境,却不让我走进梦中。”
我低声说:“我是第一次独竹漂,心里没底。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异想开开,让你发生危险。”
“虫子,你对你有信心,也对自己有信心。”
“你真得要去吗?”
“不自由,勿宁死!”皮优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第一次发现皮优性格中的强势,她可以不计较金钱,不计较衣食,更不计较他人的玩笑,但当她认准一件事情的时候,再也没有能左右她。
而我所能做的便只能是时刻保护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我双手用力地扶着竹舟,心里却在打鼓。
我此时才发现,自己只是听父亲说过独竹舟,到底是他哄我开心给我编的故事,还是确有其事,我无从而知。
倘若是父亲的玩笑之言,岂不害了皮优。
同时又叹了口气,倘若阿基米德在身边,我一定要问问他,一根竹子的浮力到底有多大?到底他妈地能不能支撑一个人站立?
皮优不知道我的心思,她小心翼翼地踏上了独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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