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机会,同时将弹珠一粒粒射出,敲打这颗死板的脑袋。
如此,又变成了井边四处抓我的情形。
井边大叫:“阁下是中国人吧,逃跑的功夫实在了得,比当年北洋海军跑的更快,这倒也难怪,你们的皇帝和太后也是逃跑的行家,佩服佩服。”
这井边突然提起甲午一战,当时数艘舰船临阵脱逃,给海军丢尽了颜面,及到八国联军进京师,那皇帝和太后更是逃到了古都长安,父亲每每提及此事,无比痛心,时时告诫此乃中国之奇耻大辱。
今天井边突然说出这话,我心下一片冰凉,原来中国人在井边这些老外心中如此不堪,哪怕是同样黄皮肤、黑眼睛的日本人,同样看不起中国人。
当年父亲和安妮带着我逃亡日本的时候,船过关门海峡。
关门海峡很窄,窄到在地图上都没办法标识出来,许多人看到日本地图都以为本州岛和九州岛是连在一起的。放大了地图,才发现两岛之间有一条非常狭窄的海峡。有多狭窄呢?最窄的地方也就700米。
这么一个重要的海峡,取名“关门”很简单,北岸有下关市,取其“关”字,南岸有门司港,有个“门”,合在一起就叫关门。
下关一带有一座城市,名叫马关。父亲听到这个名字,坚持弃舟登岸,四处打听一处所在——当年李章桐大人与日本签约地,最后在一座三层的黄色小楼面前停留下来,这座小楼名叫春帆楼,面对关门海峡,登楼远眺,可见万商云集,帆影点点。
我们到时,春帆楼里还是当年签约时的情景,那并不是很大的屋子,一张圆桌,数把椅子已经把房子的空间填满。
店主人热情的介绍着当年情形,一一指点着每一张椅子,幽默地说:“当年每一张椅子上都坐着一个大人物的屁股,你看那个座位是日本首相伊滕博文的,对面那个是大清帝国李大人的……”。
父亲脸色如水,他拧着眉毛,泪水盈满了眼睛,他一眨也不眨,努力不让那泪水流下一滴,他的手拉着我的手,我感觉到他的手握得很紧,我都感到有些疼痛。
年幼的我只是感受到父亲有些伤心,挣脱了他的手,爬到最矮的一张椅子上对父亲说,“爸爸,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做一个大人物,坐这样的椅子,高矮正合适。”
不料,父亲突然大怒,劈手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拉下来,“混帐东西,你给我记住,你是中国人,永远不要坐这把被锯掉腿的椅子。”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被锯掉腿的椅子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