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能第一时间陪伴在她身边,也一定不能落后多少。
只是没有想到,一进门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情景……他麻木了一般挪开视线,冷眼看着白玥松手给江婧诊脉,而江与静就静静的站在他三步远的地方。
没过多久,就见白玥收了手。他看着焦急的江与静,然后撩了一眼没说话的齐君清,说到,“可以治,但是需要药材。只是此药材只有汝贤王有……”
江与静身子一僵,然后面向齐君清,“请你救救我父亲。”说完,居然作势就要跪下。
“你干什么!”齐君清攥住江与静的双臂,猛地一提将她扶起来。心神俱震的看着她,心痛的仿佛要死掉。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本王会给你!你不必如此!”脸色阴沉的就像是西天的浓云,齐君清的话一字一句的从齿缝里挤出来。几乎是惨笑出声,齐君清狠狠地捏着江与静的骨头,想让她也感受一下他心中的痛。
精致的娥眉果然皱起来了,脸色也越发变白,江与静咬着下唇。抬眼客气而疏离的笑看着齐君清说到,“如此,就谢过王爷了。”她最是知道,如何伤害一个也许还爱着你的男人,不是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是对他冷言冷语,而是客气,而是疏离,而是无视。
齐君清爱着她,她心如明镜,但是齐君清太心软,也不妨碍他将别人放进心里。然而,在爱欲里,她是如此的自私和霸道。
摘下齐君清放在她身上的手,江与静再次称谢。然后齐君清终于忍不住那流连在唇齿间的惨笑,身形踉跄着夺门而出。
之后又传来二姨娘的惊呼惨叫声,只怕是被齐君清又撞了吧!
回了王府,齐君清再难掩通身的失落。叫来黎浪去寻药材,他则走进了江与静住过的房间里。
一推门,空气里满是苹果的清香,让他的心一下子静了。看着香炉上放着的三个苹果,齐君清拿起一个握在掌心。这是江与静的喜好……她不喜欢香料,就用苹果放在香炉上代替。她就算不住在这里了,下人们却依然会按着她的喜好布置。就仿佛是,有一天她终究还会回来……
妆台上还放着江与静的东西,有她自己做出来的胭脂水粉,还有她戴过的首饰等等。她一向删繁就简,不喜欢那些太亮太重太刺眼的东西。
还有他们大婚时穿过的喜服,属于她的凤冠霞帔,还有床上那鸳鸯戏水的被面,她亲手穿起来的流苏……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设计布置的。
那时候他还笑话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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