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元化也点头赞成:“严先生言之有理,将军现在武力强盛,粮饷又无需受制于人,大可以昭告天下,不仅是百姓,甚至琼州各级官府都要明白,琼州府大小事务无论文武,都要仰将军鼻息。”
刘烨一拍椅子扶手,赞道:“说得好!孙先生果然高明,这又高了一层了,无需妄动刀兵,就能牵着琼州大小官员的鼻子走,以后办什么事就方便多了。按我们的话说,这叫……”他转向梁小明,“该怎么形容来着?”
梁小明抓了抓脑袋,不确定地说道:“统一思想认识?”
“哈哈,还是国企出来的人一点就透!”刘烨哈哈大笑,“就是统一思想认识,上至知府,下至皂吏,都要认清并接受这个现实,以后,琼州上下,无论文武,大小事务都要我刘烨点头才算数。”
刘烨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狂妄,可是其余人心里一盘算,还真是这样。
琼州营无论粮饷还是军备,完全自给自足,朝廷没法掐脖子,对付一般军将的招数完全无用。又没法翻脸开打,因为打不过,王尊德和何如宾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琼州营现在就是琼州岛上的弼马温,看似一个不起眼的武官,却打不得骂不得,事事还要迁就,官府没有找到如来这样的硬靠山之前,只能选择隐忍。
严光意味深长地拱手向孙元化说道:“孙先生想的果然周到,没想到孙先生曾官至巡抚,脱去这身官袍之后,对昔日同僚下起手来比我等小吏出身之人要更准、更狠。”
堂上顿时安静了许多,众人望了望严光,又转头望着孙元化。能够站到南园议事厅的人都不是蠢人,就算李二狗这种人也有其农民特有的智慧,这番话明褒暗贬,暗含讽刺,这是将军手下两大智囊要互掐的节奏啊,接下来就要看孙先生如何接招了。
孙元化不动声色,仿佛听不出严光话中的异样,只是淡淡说道:“老夫一再说过,脱去官袍后,早已不是官身,只是一介平民,不在其位,则不谋其政。再者,我本是进京领菜市口那一刀的下场,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看不清形势,现在冷静下来,才明白被将军挽救了性命。此命既为将军所救,自然要为将军效力,无他,一来是报恩,二来也是一展生平所学”
严光轻咳了两声,没有说话。
“再说,我辅佐将军是真心实意,但是对朝廷,对百姓也是一片赤诚。”孙元化坦然说道,“我坚信将军所作所为,并不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做一个南疆的祖大寿,琼州营也绝非关宁军,不会鼠目寸光盯着自家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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