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起身,朝皇后寝殿走去。
太子也觉得这件事情诡异。
若是风无忧能在国宴上大放异彩,对质子也是好的。可那日质子竟还让他想办法,将花儿塞进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皇后寝殿之内。
风无忧坐在椅子上,身子轻轻靠着碎儿,“皇后娘娘,您已经将我用那么没有颜面的法子抬进了宫。现如今竟又想伤我?我就算是没生病,恐怕也被折腾得出问题了吧!娘娘,您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皇后笑了一声,“原想着你只是在国宴献舞的事情上欺君而已,没想到你竟在别的地方另有心思。本宫自然是得问清楚,才能确认你到底是不是在装病,到底有没有在欺君。风落吟的确是可恨,可你似乎也没好到哪儿去。真不愧是一家人!”
“皇上驾到!”
满屋子的人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皇后起身,坐在一旁,说道:“皇上,臣妾也是岗岗才知道,这风无忧欺君罔上,竟喝药装病,不想为神武国国宴献舞。”
“国宴献舞,何等尊贵之事。多少人都挤着要做的事情,你风无忧竟没兴趣?说说,到底是为什么,你不想献舞?”皇上看向风无忧。
“回禀……回禀皇上,民女真的不是装病,民女这几日虚弱无比,脸色苍白,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情。花儿娘娘,你在我府上的时候,我对您可是异常好的,您如今为何故意要害质子与我,难不成是因为……”风无忧一脸嫌弃地看向花儿。
“因为什么?”皇上问道。
“因为花儿早就对质子有情,当初竟还说想给质子做小。我本想着,质子好歹也是个王爷,有三妻四妾也纯属正常,便答应下来。花儿主动帮我献舞,我更是对她心存感激,并答应她,到时候便帮她说服质子。谁想,如今花儿娘娘竟倒打一耙。”风无忧给了花儿一个白眼,随即咳嗽了几声。
碎儿在旁带着哭腔,说道:“我家小姐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日了!从不曾像花儿娘娘那般说的,还故意去买药装病!”
方才从太医院调来的那几个太医已经在旁边候着了。
皇上觉得现场太过嘈杂,便让太医上前,给风无忧诊脉。
只是,四名太医诊脉之后都是一样的说辞。风无忧的脉象很是奇特,他们无法判断。
“皇上,像王妃这样的脉象,我们的确是无能为力啊!我们只能确定的是,王妃现如今的确是身体虚弱,而且看这情况,恐怕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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