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风无忧瞅着李擎苍那如饥似渴的背影,道:“不用!吃什么吃啊!修行!”
碎儿无奈地让身旁的丫鬟将东西撤下,心想着还要再吃些,反正风无忧也不会说什么。
只是,片刻之后,风无忧的声音传来,“碎儿,给我回来练武!”
瓶儿在旁听到这话,也是无奈,“姐,小姐这是怎么了啊?老爷出去喝花酒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反正他们两个也没……”
“哎!”碎儿示意瓶儿不要说了,“行了,咋们也得去练武了。大晚上的,练什么啊?”
两人心中一阵悲凉。
黑灯瞎火的胡乱比划,真不晓得能练出个啥。
一大清早,碎儿去给风无忧送早饭,却发现风无忧竟还在修行。那专注的样子,简直让碎儿五体投地。
“小姐,你该不会是练了一整晚吧?”碎儿惊讶地说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风无忧起身,看到碎儿那黑眼圈,问道:“你和瓶儿昨晚不是早就溜回去睡觉了?怎么还是有黑眼圈啊?”
“没睡好啊!”碎儿叹了口气,“小姐啊!老爷无非就是和青楼里的相好去喝个酒而已。你干嘛这么激动?昨晚连水果都没吃。第一次哎!”
“有么?是你太小题大做了!”风无忧看了碎儿一眼,坐在桌前吃饭,不去理会碎儿。
这两人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碎儿也不着急,走一步看一步。
自从老头儿来了之后,风无忧那是日日不出门,就在家里修行,争取以后能更上一层楼。
李擎苍则是日日留宿花楼,赚了个风流快活。
今儿个清早,李擎苍还在睡梦之中,便被怀中美人的银铃声闹醒,“哟,质子殿下,您家中的妻子难道就不着急么?上次花儿自作主张让您过来……”
“你……竟还会在意她?”李擎苍打趣地问道:“既然在意,为何还特意派马车过去?恩?”
“花儿心中只有质子殿下,别的也装不下。花儿只想质子殿下好!”那女子如此娇嗔着,娇媚迷人,胸前只用透明丝缎挡着,酮体展露无疑,如水蛇般在李擎苍身上慢慢缠绕。
李擎苍轻笑,双手叠在脑后,看着面前女子这般挑弄,“够了没?难道同样的话,让我说好几遍?”
那张娇艳的脸突然凝注,立刻跪在了床边,“是花儿错了,花儿不该擅自在质子您床边,还请质子饶过花儿。”
方才还美艳动人,娇艳欲滴,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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