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对着她上下其手,惹得浊音娇喘连连,没一会便瘫在他怀里,娇声娇气地说道:“主子,奴家错了!”
“错在哪里?”洛朗瑜依旧是不肯放过她,直接将她扔到内室的床上,随后还往她嘴里丢了一颗药丸,冷冷地说道:“你吃得可是最烈的春药,把爷伺候高兴了,爷就给你解药,否则就把你丢到外头去。”
“爷,爷,奴家错了,您饶了奴家吧!”那药入口即化,浊音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跟着了火似的,手忙脚乱地撕扯着洛朗瑜的衣服,只求能把他伺候高兴了。
就在浊音卖力地取悦洛朗瑜的时候,花螺已经回来了,听到内室里令人羞愤的声音,花螺只是微微皱眉,随后站在外室平静地说道:“主子,属下查到了,七皇子将人押送到了顺天府的牢房里,并没有送入死牢。”
“那就更好办了,去杀了他,”洛朗瑜的声音听上去愉悦了不少,很显然浊音伺候人的功夫相当不错,不过没一会洛朗瑜突然惨叫一声,花螺本就是保护洛朗瑜的,自然毫不迟疑地冲了进去。
不过下一刻人已经被洛朗瑜抱在了怀里,花螺看到内室一片狼藉,而浊音已经人事不知地昏迷在地,不禁皱起眉头说道:“主子,人怕是已经跑了,属下还要去追。”
“这就是我弄出来的,你要追谁?”洛朗瑜捏着花螺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对视,冷冷地说道:“你是元尊的女人?”
“主子,属下只是听命于主子安排,其余的事与属下无关,”花螺对于被洛朗瑜抱在怀里非常不满,但仍旧恭敬地说道:“属下还要去杀刘青,还请主子放手。”
“杀他之前,也不妨碍你陪陪我!”洛朗瑜话音一落,捏着花螺的下巴猛然一用力,直接丢给了她同样的药丸,看着花螺吃惊的模样,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恶狠狠地说道:“这房里我刚才就点了*香,所以你不用指望能逃掉,本皇子今日就是要玩玩元尊的女人!”
洛朗瑜这几日所有的怒火都爆发了,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被除掉,他怎么能忍受这样的挫折?所以看到花螺高高在上的模样他就更加不满,只不过是元尊派来的一个暗卫而已,凭什么如此看不起他?
花螺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洛朗瑜算计,当下真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其实她喜欢的根本不是元尊,而是纳兰明,当时她之所以会自愿来保护洛朗瑜,就是为了杀了岳千帆。
因为她见过很多次纳兰明喝多的时候念叨的一个名字就是岳千帆!她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人竟然会对另一个女子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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