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皇上了。”
皇上在御书房紧皱着眉头看着洛朗空呈上来的死亡人数,短短几日已经死的不计其数,如果这样下去,湟源国的京城很快将成为一座空城。
“皇宫里冷宫之中也有人染上了瘟疫之毒,再这样下去,想必皇宫也难以幸免,”皇上正在沉思着,便听到外面小太监唱喏道:“大司长觐见!”
皇上看到进来请示的徐公公,挥挥手说道:“让她进来见朕,朕也有话对她说。”
千帆快步走进来,对着皇上行礼,却被皇上直接打断,厉声问道:“为什么要敲响西门的战鼓?”
“皇上,京城内死伤无数,敲响它又有何不可?”千帆看着皇上,毫无顾忌地答道:“这本就是人为之祸,百姓们也十分明白,根本不会怪罪到皇上的头上。”
“那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皇上沉默了一会,似乎默许了千帆的做法,其实他也知道当时的情景,事有轻重缓急,当时千帆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
千帆低下头,似乎在斟酌该如何解释这件事,但很快便抬起头直截了当地说道:“洛朗逸想要见皇上。”
洛朗逸带着手镣脚镣到了大殿的时候,昔日的父子二人久久没有说话,千帆和洛朗释站在殿下,虽然他们并不想听洛朗逸跟皇上的对话,但是为了皇上的安全,似乎没有人比他们更合适去保护皇上。
“父皇可还记得我这个儿子?”洛朗逸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皇上,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随后笑着说道:“父皇看到儿子这般模样,又觉得如何?”
“你变成今日这般本就是你咎由自取,”皇上看着洛朗逸的目光中尽是冷漠,平静地说道:“当年的事你并非不知,可是你还是隐瞒不说,无非就是在觊觎朕的位置,但是朕又怎么会容许洛家的江山落在外人手上?”
“看来皇上已经不打算在念及这些年的父子之情了,”洛朗逸低下头,冷笑了一声说道:“当年的事与我一个孩子何关?是你们这些人一手造成的悲剧,反过来要怪在我的头上?难怪世间皆言皇家无情,如今看来的确是人心冷漠。”
“你在京城以瘟疫之毒伤及无辜,难道就不是心狠手辣吗?”皇上对自己被蒙在鼓里那么多年很是不满,因此恼怒地说道:“如果你肯交出解药,朕可以饶你一命。”
“父皇,”洛朗逸话一出口,却又顿了顿说道:“皇上的手段我还是知道的,就算我交出解药,我也是死路一条,更何况瘟疫之毒本就是无药可解,今日我来就想知道皇上对我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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