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瓷的茶壶将血液倒进他的杯子中。
轻啜了一口杯中的血液,弗拉德三世将杯子放回茶几上,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血瞳狞亮!
什么东西苏醒了。
整个会客厅的温度突然下降,骨瓷的茶杯中,剩余的血液从表面开始冻结,随着一声细微的破裂声,暗红色的冰块从裂成两半的杯子中滑出,跌落在地面上摔得粉碎。
比下降的温度更可怕的是那种摄人心神的重压,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会客厅中除弗拉德三世之外的其他人都有种坠入深渊的感觉,冷汗狂流。
“这……这是?”托维尔还没反应过来,被他摁在墙上的偌该忒就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多少年了,居然有人敢在吾面前这样讲话,的确是勇敢的行为,不过,他似乎错误的估计了吾的肚量。”弗拉德三世极其平淡的说着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让在场的其他人心脏剧震。
“拉杜会出现在凡尔赛是他的事,或者说德拉库里的事,和吾并没有什么关系。但如果说吾想要对你们不利,呵呵呵呵,不需要去借用他的手,吾自己就能解决这一切。”
弗拉德三世从沙发上站起,然后走到托维尔的身边:“放下他吧,这里没有你的事。”
“可是大人……好吧。”托维尔刚想拒绝,可是弗拉德三世的眼眸太过凶厉,让他生生咽回了后面的话。
他松开手,将偌该忒放到地上。偌该忒的脚接触到地面,却根本没能支撑住身体,整个人像烂泥一般倒在了地上。
偌该忒在地面上不断的抽搐着,面色涨得通红。他的意识似乎还保留着,但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拼尽全力去挪动自己的眼睛,祈求般的看着站在他身边的弗拉德三世。
“偌该忒子爵,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吾对你并没有恶意,否则,在你连移动都做不到的现在,吾能轻易的掏出你的心脏放在你面前,”弗拉德三世说完,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兰斯洛特,不小心弄脏了地面,一会儿还得麻烦你收拾一下。”
“请您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兰斯洛特深施一礼,恭敬的说道。
弗拉德三世把话说完之后,偌该忒就像溺水的人被拖上了岸一般,挣扎着坐了起来。他的衣服被冷汗浸湿了,黏在身体表面,随着剧烈的喘息在身上起伏。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被压制得无法动弹?”偌该忒看着弗拉德三世的身影,惊惧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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