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拉即将斩中黑太子爱德华的那一刻,一道凛冽的目光突然刺到了吉尔的眼中,他皱着眉头看去,只见黑太子爱德华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嘴角处是越发明显的邪笑。
突然,一种不祥的感觉出现在吉尔的心中。
黑太子爱德华那蝰蛇般的笑容在他的眼中放大,那两片薄薄的嘴唇继而翻动起来,吐出一个个词语。虽然在这种极度放慢的情况下声音被无限拉长,但是通过嘴唇的动作吉尔还是读懂了黑太子爱德华的意思。
他失败了。
剧烈的撞击声从吉尔的后背响起,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骨骼一块一块破碎的声音,失去平衡的感觉比痛苦来得更快,也更强烈。他眼睁睁的看着安拉擦着黑太子爱德华的衣服落在地面上,在剧烈的震动中将面前的处刑台完全斩裂。
处刑台经此重击,整个的摇晃了起来,断裂的木材发出吱呀呀的声音,如同垂死之人的叹息。不过它毕竟是非常用心打造成的建筑,等到剧烈晃动渐渐平息,这座千疮百孔的刑具依然令人钦佩的矗立在那里。
吉尔的身后,小山般的比利一手将他拎起,然后扔在黑太子爱德华的脚边。整个后背被战锤击碎的吉尔剧烈的咳嗽着,连将手指抬起都做不到。
黑太子爱德华用脚将他翻过来,踩在他的胸口上,肋骨被彻底击碎之后的吉尔身体变得软软的,甚至能将踩在他胸口的脚陷进去:“吉尔•德•雷,就一个杂种来说,你可真称得上是出类拔萃,刚才的那一刀即使是余,也没有把握能完全接下,如果被它击中的话,会产生怎样的后果还真的不好说。”
“知道吗,无论作为人类还是作为狼人,你都缺少一个东西,脑子。对于你这种武夫来说脑子可能是一种碍事的东西,不过没关系,你本来就不需要那玩意。你是一个军人,指挥官才是你真正的大脑,现在她已经被余挖出来了,怎么样,很痛苦吧!”
黑太子爱德华踩在吉尔的下颌上,强迫他看着半空中的贞德,虽然吉尔的眼球已经充血,但是他模糊的视线依旧能捕捉到那一抹纤弱的人形。
他曾无数次的仰望空中的那道身影,也曾无数次的拉近彼此的距离。他们曾在凡尔赛的月光下讨论战争过后的事情,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都没能从这片战场上逃出去。
奥尔良,那是贞德和吉尔的故乡。
小镇的农家少女和世袭的年轻骑士,如果没有这场战争,他们可能不会相遇。但是他们相遇了,两人的距离也曾一度无比接近,只不过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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