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的粘在他的额头上,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巨熊般的乔克说道。
“哈哈哈哈,说实在的,兔子可没被这么多人追过。”乔克粗豪的笑道,然后伸手将肩膀上的箭拔了出来,“嘶~妈的,没有倒刺还这么疼,这个仇老子记下了。”
乔克把带血的箭头扔在地上,铁质的箭头和地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随后伸出手,想要解开身上的板甲,但是在过度拉伸之下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脸都有些变形。
“看样子你需要帮忙。”吉尔说着走到了他的身边,帮他把伤痕累累的板甲从身上拆了下来。
“真是见鬼,明明刚才打仗的时候没感觉到痛的,怎么现在反倒越来越痛了。”乔克咬着牙,在吉尔的帮助下脱掉了上身的板甲,板甲的下面,残破的锁甲上已经沾染了不少血液。
“你该感到庆幸的,如果伤口不疼的话说明对方的武器涂了毒,如果是那样,现在的你差不多就要完蛋了。”吉尔解开乔克身上的锁甲,然后从自己的战马上拿出酒壶和药,他先将烈酒喷洒在乔克的伤口上,然后将黑乎乎的泥一样的药膏抹在乔克身上,“伤口不是很深,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不过最近几天你这家伙最好老实点。”
收拾完东西,吉尔这才发现乔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吗?你这家伙突然露出这副表情,尤其是眼神,好恶心。”
“妈的,老子只是想脱下铠甲而已,又没让你疗伤,论治疗,城里的医生手法比你这混蛋好多了……”乔克咬着牙挤出这些话,然后缓缓活动了一下变得麻木的后背,本来伤口已经够痛的了,吉尔还直接把烈酒喷了上去,那种瞬间的刺激,差点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要不是身体现在连动都很艰难,乔克真想把吉尔按在地上痛打一顿。
就在两人吵闹的时候,“吾主庇佑”的旗枪从远处缓缓而来。
贞德骑在雪白的战马上,银色的上帝武装经历了厮杀之后,依旧没有沾染俗世的尘朦。在她的身边是一个有些失落的中年人,佩剑悬挂在腰带上,随着战马的前进无力地拍打着他的大腿。
“你们两个看上去都没事,真是太好了。”贞德从马上下来,看着吉尔和乔克激动的说道,“这次的任务辛苦你们了,英军的状态现在如何?”
“放心吧大人,有火墙和防御工事,他们是不敢越过广场的。”吉尔轻施一礼说道,“您的身体没有受到伤害吧,比起我们的经历,您所面对的情况反倒更加危险。对了,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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