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那边传来了吱呀呀的声音,妇人听到了,却并没有回头。
塞巴斯神父坐在桌沿上,摇了摇有些发昏的头,却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最好呆着别动。”妇人背对着他说道,语气淡淡的,仿佛在对空气说话。
“你知道……我是不可能不动的。”神父低着头,潮湿的白发耷拉在眼前,遮住了深邃的眼眶。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右臂——比平常肿了一圈,肘关节的部分有明显的淤痕。虽然有点痛,但幸运的是,似乎并没有伤到骨骼。
“把药喝了,出了门,是死是活,就和我没关系了。”妇女仍然冷淡的说道。
神父借着壁炉的火光四下望了望,离桌子不远处的柜台上,放着一个粗瓷的大碗,里面散发着药物的味道。走过去喝完苦涩的汤药,塞巴斯神父从椅子上拿起半干的衣物,一件件穿好,然后向门外踱去,即将出门的一刻,神父突然说道:“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诺玛。”
妇女好像睡着了,静静地躺在躺椅上,一动不动。
神父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合上了大门。门前的平台上,战马安静的站在那,看到神父出来,它把自己的头在他的身上蹭了又蹭。
神父歉意地拍拍马的脖子,然后有些笨拙的翻身上马,向着教堂的方向冲去。看着一人一马的身影消失在雨夜,阁楼窗子边的身影也默默地离开……
即使是黑太子爱德华的临时府邸,在这样的大雨中也显得有些凄楚。尤其是房屋四周悬挂的用以遮蔽阳光的黑幕,让这个豪华的宅邸透露着格格不入的腐朽与死寂。
纵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儿,托维尔子爵依旧板着冰冷的面孔行走在草坪之间,丝毫不在意自己精致的皮靴沾上湿润的泥土和草屑。
推开毫无意义的大门,子爵脱下身上裹着的雨披,然后交给早已等待在一旁的侍女。
“大人,主人在自己的房间等您,请恕我不能带领。”女仆小心翼翼的说道。
“唔。没关系,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下去吧。”说着,托维尔子爵转身向里走去。这座公馆一共有五层,像他那样唯我独尊的人,能呆的地方只有最中央的位置……
托维尔刚刚踏上第三层的地板,一丝淡淡的鲜甜味道就传了过来。他顺着味道一点点的走到最深处的一所房间,这里的味道浓郁到简直刺鼻!他推开虚掩的房门,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子站在中央,粗暴的咬在一个男童纤细的脖子上。男子的身上结着大片的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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