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管家也姓张,随主家的姓,他的父亲就伺候过张让的爷爷。
对于张家发生的大事小情,他全都知道。
当管家也是要资历的,对家中的情况全都熟悉,但又充耳不闻,装傻充愣,这样的人才,不管谁都喜欢用。
张让自视过高,并没有对他下逐客令,反而很信任他。
张让的大哥张白胜,从小被管家带大,因为父母死的早,所以他们也形同父子。
当初张让害死大哥,后续很多事,都是张让命这个管理给处理干净的。
他很心痛,但他人微言轻,哪里敢得罪张让这条毒蛇。
“张老先生,冒然邀请,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老头惭愧的笑着:“叶总,您是一方豪杰,又这么年轻漂亮,能请我一个老头子喝茶,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您老对张让谋害他大哥的事,了解多少?”
随口一提,十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老人眼中含泪,不禁想哭。
叶与墨递过去手帕,他道了声谢,半是哽咽的说:“大少爷人很好,是老太爷指定的继承人,也是做生意的能手,可他哪里会想到,二少爷会对他下手。叶总,此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是张让喝醉了以后,亲口对我说的,关于西平村那里的财宝,您想必也有所了解吧。”
不错,他一清二楚。
那里的财富,是张老太爷穷极一生的所得。
说起来,张老太爷活着的时候,年轻时期盗过墓,后来跟人做古董生意。
那些东西,为了避免被官方追查,所以一直没有公诸于世。
老太爷收集到的古董,远比张家现在拥有的资产更值钱,为此,张让还特别安排了几个人住在村里,担心别人去挖宝。
许多年过去了,那件事被人淡忘,当初一起埋藏宝藏的知情人,现在只活了管家一个。
相比其他人,张让对管家还是比较信任的。
叶与墨柔和的说道:“老先生,张让做的坏事,不仅仅是这些吧。”
“唉……这件事的知情人,一共有四十多个,包括我在内,但我没去过那个村子,只是替张让掩盖了一些事。其余人,除了五个病死之外,多的都死于意外。”
意外,那根本就是张让为了杀人灭口,谁让他执掌张家后有钱了呢,什么都不缺了。
富豪想让一个人死,随便弄个意外就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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