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处。
如今的隋玉成,尽管下定决定与妖祖“同归于尽”,但心知妖祖留有后手,且戏耍了他与符沉一番后,其实是心有不甘,觉得自己白白来到天外。
怀揣着想要回归到扶摇天下的这份私欲,便定然不可能证道得道跻身十一境。
这一点,在隋玉成的破境契机上,早就体现的淋漓尽致。
但符沉所说,不无道理,隋玉成依然想要试一试,于是说道:“好。”
那就创造一座崭新天下。
而符沉最开始问出的那个问题,也仿佛得到了回答,只是一种可能性,未必就是那个“一定如此”。
是否扶摇天下,也是道法通天之人所创?
是否众人皆如棋子,扶摇便是棋盘?
此时此刻的隋玉成,依然无法看得更高更远,正如凡夫俗子,无法跳脱世俗的眼界,去看高处远处一般。
————
光阴河畔。
青衫剑仙衣袖飘摇,那由光阴流水凝聚而成的金色古剑一剑洞穿了妖族老祖的胸口。
然而对方的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道童妖祖笑道:“且不提你低我一境的杀力究竟有无可能当真伤到老夫,就只说你放着仙剑不用,去用光阴流水这门心思,就......”
李子衿笑道,“怎么不说下去?”
下一刻,玄清低头看去,伤口还在那里,但又开始愈合。
然后他看见光阴流水河畔边,一片梨花飘落。
在他方才开口之前,也有一片梨花飘落。
是幻觉吗?什么时候?
妖祖身上的伤口不断愈合又不断恢复到最初受伤的模样。
近处那个青衫剑仙衣袖飘舞的幅度每过一会,又仿佛回到起初飘舞的幅度。
玄清观察细致入微,又去仔细看那光阴流水,虽然极其平静,几乎古井不波,但也只是“几乎”。
那条金光灿灿的光阴流水,依然是在流动且泛起波澜了。
只是那些细不可闻的涟漪,需要格外用“心”,才察觉得到。
道童妖祖发现了端倪,忽然问道:“你我是否此时此刻,正处于某一截光阴流水之中?”
李子衿摇头,纠正道:“并非‘此时此刻’,而是‘每时每刻’。”
玄清脸上阴晴不定,细思极恐。
也就是说,一切发生的时候,并非是两人来到此地之后,而是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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