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权利,那些如今已经身处主战场的,或是赶赴主战场的,我相信他们大多数都是出于自愿,发于本心,而非被人逼着去做此事。当然,有人战场舍生忘死,有人乱世夜夜笙歌,去与不去,都是他们自己的权利。我们没法子,也没有立场去要求他人如何,我们只能要求我们自己如何。”
苏斛叹息一声,“公子,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李子衿难得不避讳与她的肢体接触,伸手轻拍了拍女子香肩,安慰道:“咽不下这口气就对了!因为这说明你苏斛,与他们不一样。”
然后那个狐妖出身的青衣女子,看着那个笑容灿烂的锦衣剑客,大步向渡口边走去。
他笑道:“把安稳留给别人吧,我们自有我们的道要走。”
这一刻,苏斛眼中的锦衣剑客,虽然还不是金丹地仙,身上却好像散发着光。
一只狐妖,通过几百年在尘世间摸爬滚打,自诩早已对人性的阴暗处,见怪不怪。
可遇到意难平之事,依然会觉得吞不下这口恶气,觉得同样生长在一座天下,怎么就会有渡口边这样的家伙存在于世上?
若把渡口边那鸣鸾国的士兵,比作人性的阴暗处。
那么苏斛此刻眼中那个锦衣背剑匣的背影,就好像人性的光辉。
在李子衿成为一宗之主时,苏斛都没有这么觉得他已经不是少年了。
而在此时此刻,在这鸣鸾国渡口旁,青衣女子看着那人的背影,觉得愈发高大,才逐渐开始觉得,原来他,已经不是少年了啊。
李子衿在渡口旁,与那群鸣鸾国士兵简单说了两句,那士兵头头便不耐烦地点头,满脸都是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神情,看得宋景山和苏斛一直强忍住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冲动。
至于少女陆知行,已经一门心思开始在心湖之上,观想之后可能会出现的与妖族修士对阵的场景了。
大战之前,必先心中预演数场,观想自己可能露出的破绽,可能错过的机会。
每一个出剑与收剑的细节,也许都会决定生死。
师尊唐吟,没有教过少女剑术,只教过一句话,却就是这一句话,使得陆知行孜孜不倦地追求一个更高、更快、更好。
当时那位女子剑仙只对自己这唯一的亲传弟子说道:“要出不会让自己后悔的一剑。”
什么叫做“不会让自己后悔的一剑”?
陆知行思考这个问题,用了三年。
直到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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