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桑柔州的无名山脚处,锦衣少年剑客高抬着头。
纸人无事站在他的肩头,跟着少年一起仰头看,就快把他的纸脖子都给望断了。
良久以后,那少年大袖一挥,袖袍猎猎作响,微笑向前一步。
他说。
“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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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山近日收到一封书信,信上是那端正小楷,笔锋柔和,字如其人。
袁天成埋头看了一遍信的内容,又起身捏着信朝一边走了几步,思来想去,好似始终拿不定主意,他忽然朝身旁一个“空处”微微招手。
那地方凭空出现一个模糊身影,随后逐渐现出原形,是一位不夜山夜使。
那位年轻夜使拱手行礼,等候袁天成吩咐。
这位袁副山主将书信递给他,说道:“带此书信,走一趟藏书楼,请阁老过目。”
那夜使正要离开,忽然又被叫住。
“等等。”袁天成想了想,又屈指一弹,使得那年轻夜使手中的信被复刻出第二封一模一样的信。
“另外一封,送去飞剑堂,请飞剑堂连夜飞剑传信吹雪剑派,找叶拾雪。”袁天成沉声道。
那年轻夜使轻轻点头,御风离去。
徒留那位不夜山副山主一人于房内,他笑着走到窗户旁,凭窗远眺,仿佛可以望向与桃夭州远隔数州之地的桑柔州。
这位广袖男子朗声道:“昔去不过两年,都已经打算开峰了,小子混的很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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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峰上,不夜山藏书楼。
武夫老人正懒洋洋地躺在顶层晒太阳,姿态慵懒,双手抱在脑后,右腿随意搭在左腿上,躺着敲二郎腿,一双臭脚丫摇晃个不停。
有夜使御风前来鹧鸪峰上,毕恭毕敬御风悬停在藏书楼外,朝楼顶老人遥遥作揖:“弟子慕容晚辞,不夜山奉袁副山主之命,前来送信。”
老人摊开手掌,那夜使手中的书信便缓缓飞向上空,最终落于藏书楼楼顶,落在老人手掌之上。
阁老随口道:“去忙吧。”
年轻夜使点头,转身御风离开,并无额外寒暄。不夜山上上下下都知道,这位阁老脾气古怪,不喜欢被阿谀奉承。
与他相见,最好就是开门见山有事说事,事情说完了,就可以直接告辞。
武夫老人打开书信,看了眼信上内容,整个人顿时就精神了起来,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在藏书楼顶层盘腿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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