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名称、作用、药性与毒性,都一一说出。
而老人只是双手负后,笑眯起眼,很是满意地不断点头,偶尔会伸出一手,轻轻在徒弟头上敲一个板栗,并教训道哪里说错了,或是哪里有所不足,药性与毒性介绍的不过到家。
宫子繇与李子衿走入院中时,那被蒙着眼的少年既听见了动静,又闻到了二人身上的香气。
“师傅,有客人来了。”少年轻声提醒道。
那老医师反手就给自己那徒弟脑袋上敲了一记板栗,说道:“废话,当为师是瞎子吗,我自己有眼睛,不会看啊?啊?”
两个“啊”,敲两下板栗。
老医师命令道:“继续闻你的药,别管旁人。”
那少年委屈巴巴,接着下一只药罐子念下去。
宫子繇和李子衿也不着急,就只是安静站在一旁等候。
直到天蒙蒙亮。
那少年和老医师,真就在院子里,识药识了整整一夜,直到隔壁院子里的鸡都打鸣了,他俩才堪堪收拾完所有的药罐子。
而院中那锦衣少年剑客,和那扶桑王朝世子殿下,就真在院子里安静站了一夜,期间只是小声聊天,都不敢大声喧哗,以免吵到了老医师教徒弟识药。
李子衿暗自乍舌,不知那位老前辈,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够将一位世子晾在旁边。
那老医师的徒弟进屋之前,转过身朝李子衿和宫子繇各自作揖拜别。
两人也纷纷笑着朝他点头。
那个老医师的徒弟,小小少年,面容清瘦,身材还远远算不上高大,本事也不算多强,还未曾真正意义上地踏上人生路,未见过天高地阔,未见过海纳百川,未见过生离死别,未见过尔虞我诈。
与彼时的李子衿,何其相似。
可是没关系啊,少年总会有长大的一天。
只不过是另外两个已经长大的少年,提前将一位小少年,当做大人对待了而已。
那小少年还有些羞涩,看见两位客人,一位剑客锦衣背剑,腰悬玉牌,又有酒葫芦,气度不凡,神仙风采。
另一位客人,丰神俊朗,身着蟒袍,器宇轩昂,举手投足尽显帝王风采,身上更隐隐有那龙气萦绕,俨然一副名正言顺的一国之君气象,只是龙潜于渊,待时而动,迟早会有呼唤风雨,搅动雷云的那一天。毕竟那位世子,如今算得上是这扶桑京城的半个主人。
而就是这两位看着都相当不俗的客人,他们二人竟然同时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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