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动静?”
郭茂学左右环顾一眼,皇帝阮敛笑着摆摆手,身后那名贴身侍从心领神会,从怀中摸出一柄匕首,刀光一闪,以君臣二人谈话的酒桌为圆心,三丈之外,一切声音都无法渗透进来,自然也不会流露出去。
转眼之间,仿佛天地就寂静下来。
“连朕也不得不承认,山上人的玩意儿,有时候就是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东西好用。”扶桑皇帝轻轻摊开手掌说道:“你可以有话直说了。”
郭茂学点头,一五一十地向皇帝阮敛汇报了自己这趟远游,对于大禾王朝境内山水神灵监察一事的所见所闻。
那阮敛也笑着听着,并未打断郭茂学的汇报。只是,他刚才问的,可不是这些啊。
那位大禾王朝诏神司封诰使,说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终于讲完了一国之地山水祠庙的修建进度,在山水神灵的统御之下,各方山水,又是如何与一国气运相辅相成,使得我大禾王朝蒸蒸日上的。
讲完了这些繁琐的大禾王朝的自家事,同时也是郭茂学的分内之事。
郭茂学这才说起来,关于青阙王朝的“别人家的事”,也就是他的分外之事。
甚至,郭茂学连自己的先生,那位儒家圣人许常,寄给扶桑王朝庙堂之上,几位学生的三封书信,此事也告诉了皇帝阮敛。
其实许多消息,大禾王朝皇帝阮敛,早就在第一时间知晓。只不过,阮敛还想听一听,这位诏神司封诰使的话。
可能身为君王,即便是同一件事情,也想要听听不同臣子对这件事情的见解。
即便是早已知晓的事情,也想要假装不知道,然后听听臣子会不会对自己有所隐瞒。
在郭茂学说完以后,阮敛点头微笑。
从郭茂学口中透露出的关于青阙王朝的消息,基本都跟阮敛之前收到的消息一致。
这位大禾王朝的皇帝阮敛轻轻点头,重复了句:“辛苦了。”
其实远谈不上什么信任不信任。
只不过是一座王朝的君王,身处权力漩涡的正中心,逢人对事,都难免多留一份心眼,旁人觉得他多疑也好,觉得他不愿意相信别人也罢,都只是习惯使然。
可能每一个细微之处的君王习惯,都能让一座王朝、一座藩属小国,在历史的洪流之中,多游一阵。
小心驶得万年船。
————
“宗?”
李子衿面带疑惑。
此时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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