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度乘坐仙家渡船去鸿鹄州,在金淮城熬过了一个冬天,春天里,走过了白龙江,因为师妹说想看海,所以我们最后在鸿鹄州版图的边缘渡口,坐仙家渡船来了桑柔州,去了碣石山。”
再往后,那个锦衣少年剑客便不说了。
可眼神已经代替他说了许多,宫子繇看在眼里,没有追问。
聪明人察言观色,极具火候,往往能洞察到旁人言语中的“言下之意”和“言外之意”,能听出真心话和违心话。
更厉害些的,便是不必听人说话,便可通过那人神情,判断他会说什么话。
宫子繇知道再让李子衿说下去,便只能是伤心的话,所以立刻主动开口引开话题。
马车终于快了起来,那位扶桑王朝的世子殿下说道:“既然李兄不打算继续游历山河,也不打算早早归乡,那么不如留在桑柔州,留在我扶桑王朝。”
少年打趣道:“怎么,世子是邀请我,做你的剑修供奉?”
宫子繇收敛笑意,轻轻摇头。
这位扶桑世子伸出一只手,轻声说出一字:“宗。”
————
大禾王朝。
诏神司封诰使郭茂学一路舟车劳顿,回到大禾京城。
在京城一间名为罗汉堂的酒楼,私下面见了大禾皇帝,阮敛。
这位阮君,喜好微服出访,身边只带一位常常戴着面具的侍从,是那刺客出身,深谙刺杀一道。
有人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那么,最能够抵抗刺杀的手段,自然是请最会刺杀的刺客,作为侍从。
只此一人,千百刺客,难以近身。
阮敛笑着举起酒杯,朝那位风尘仆仆赶回京城,都还没来得及回到府上休息一天,就被自己拦在此处的郭大人。
这位大禾王朝皇帝微笑道:“郭大人,这一程山水路远,辛苦了。”
那位大禾王朝诏神司封诰使郭茂学,才刚刚端起酒杯,正要陪着眼前这位陛下喝上一杯,不曾想就听见那阮敛开口喊自己“大人”,郭茂学诚惶诚恐,忙不迭将酒杯放下,朝那阮敛深深作揖道:“不远不远,为大禾王朝监察一国山水神灵,此乃臣本分。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何苦之有。”
酒桌上,郭茂学刚放下的酒杯,里面的酒水还在摇晃不止,有零星酒水,洒出酒杯,滴落桌上,浸湿一片。
那位大禾王朝阮敛看了眼那些零星酒水,忽然说道:“青阙王朝那边,听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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