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的那家伙,结果连十年都没熬过,就转头去爱别人了。
装没心没肺的那年轻人,酒醒之后,依然用情至深,依然会为失去过那位女子感到痛彻心扉。
装痴心绝对的那位庙堂官员,酒醒之后,看着给自己倒茶煮饭的夫人,即便她人老珠黄,可也强过青楼里的“小蜜”,打定主意不再去了,两只老虎好好过日子。
纨绔人间的公子哥嘛,夜夜笙歌,夜夜左拥右抱,可真当他站在自己心中那位女子身前,反而会羞涩得像个雏儿,连手该怎么放,话该怎么说,都不知道。他更会觉得,自己看过摸过睡过的那些莺莺燕燕,加起来也不及心上女子一人眉眼。
被卖到青楼抵债的少女,也许还会像从前一样,坐在柴房门槛上,抬头仰望天上的星星,想着一颗星星,就是一文钱,只要攒够眼前那么多颗星星,攒够那么多铜板,就可以替自己赎身了,可以回家了。哪怕被家人伤害千百次,依然对家人心存希望,指望着家人到时候,可千万不要嫌弃她在青楼里生活过呀。
卖身葬亲自愿来到青楼的姑娘,兴许学的很慢,步步走在别的女子后头,也不会往脸上涂脂粉,更不明白女人与女人之间,哪怕不抹脂粉,香味也是有所区别的。她更不会懂,原来侍奉男人,还有这么多学问,什么推车,什么坐莲,什么吹箫的。可能从此以后,就不再清纯了。可是即便如此,也无怨无悔。
陪酒应酬的那位年轻官员,饱读诗书寒窗苦读十年,结果没想到到头来还需要在酒桌上说些阿谀奉承的违心之话,句句都离自己读过的圣贤文章和自己想说的肺腑之言十万八千里远,偏偏还得强忍着这样做,只为了不辜负替自己引荐这场酒局的先生。年轻官员有时总在想,自己奉若神明的先生,怎么会跟这样一群沽名钓誉之辈混在一起。年轻人总想不明白。可能等他想明白的那一天,他也就成为了这些人中的一员,一丘之貉。希望年轻的官员,永远都不要想明白。
被男人摸着真犯恶心的那位女子,在心里盘算着常来找自己的那几位客人,究竟哪一位对自己是真心的,或者说有没有人是真心对自己好的,愿意不介意过往娶下自己的。想着她已经攒了许久的赎身钱,等到钱一攒够,就立刻跟老鸨摊牌说不干了。
装作犯恶心的那位姑娘,在来这种地方之前,还都以为真存在卖艺不卖身这种说法,后来才晓得,哦,原来那都是假的,世上就他娘的没有谈不拢的买卖,只有谈不拢的价钱。只要银子到位了,别说卖身,卖命都干,而且还是无数人排着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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