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庙祝道短愤愤然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那些围观香客们一眼,问道:“喂,你们说,我有没有冤枉他?”
众人看了眼那少年,又看了眼躲在山君身后的庙祝。
前者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外乡人,无非就是拳脚功夫了得,可能是一位武道宗师而已。
后者却是经年替裁光山山君,掌观整座山神庙香火,打理山神庙繁琐事务的庙祝大人。
本着帮亲不帮理的原则,众人齐齐摇头。
“没有没有,庙祝大人没有冤枉他,那外乡人刚才就是想要打杀庙祝大人。”
“对对对,哪来的外乡小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动手伤人,乡亲们,咱们赶紧把他赶出山神庙,别让那外乡人玷污了山神娘娘的眼睛!”
“说得好!”
那些人言语之中,对一位外乡人充满恶意。
好像他真是某个罪大恶极,祸国殃民的大恶人一般,若不对那少年喊打喊杀一番,好像这些人心中便会觉得亏欠了庙祝。
在他们心里,亏欠了庙祝,就等同于亏欠了山神。
要是亏欠了山神娘娘,那山神娘娘还能庇佑他们,帮助他们实现愿望吗?
当然不能。
所以比起亏欠裁光山庙祝,亏欠裁光山山神来说,人们觉得,还是选择亏欠一个无名小辈,外乡少年,来的轻巧些。
李子衿站在原地,嘴角是笑,心中却有些苦涩。
他分明都没有对那庙祝出手,更谈不上想要打杀对方,从始至终,少年都只是拦住庙祝的去路而已。
若说他有做得不对的地方,的确有,不该缠着庙祝童子,想要借书看。
可若是因此,就给少年冠上一顶罪大恶极的帽子,说他是杀人犯,打算在光天化日之下,斗胆对一位山神庙祝行凶,便实在是有失偏颇。
庙祝说谎了,自己知道,围观的百姓们也知道。
可当所有人都站出来指责一个人的时候,究竟他们所说的,是不是谎言,已经不再重要。
此时此刻,仅仅因为少年站在了庙祝的对立面,那就是个错误。
他错就错在,不该站在权势的对立面。
许多人冲到那黑衫少年剑客身边时,不敢过于靠近,毕竟先前见过他出手,知晓此人身手不凡。
可是仗着人多势众,依然有人心一横,打算往火炉中,添一把柴火。
眼看着那些人已经将李子衿团团围住,就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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