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来去阁的阁主,最终盖棺定论道:“临山观海。”
美妇人先是有些激动,等了片刻,见他说对了一半,只是还未说全,以为是那陈浮新学的推衍之术不过如此,正打算再取笑他一番,然后给出完整的答案。
不曾想男人迟疑片刻后,转过身来,胸有成竹道:“入海为龙。”
那位鲲鹏渡船的船主,瞬间起身,她眯起眼,缓缓鼓掌道:“陈先生神机妙算,令人钦佩。”
陈浮收起那只算盘,淡然笑道:“船主谬赞了。”
美妇人缓缓向男子走进,凑到他眼前,伸出手指轻轻划过男人胸膛,眼含秋波,吐气如兰道:“陈先生现在能不能告诉人家,第二个卦象?反正眼下这里,也不过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言语之间,她眼中竟泛起一丝紫光,那是狐族与生俱来的能力,加以修炼之后,对付男人威力无穷的媚术。
境界相差不大的情况下,狐族施展媚术,被魅惑之人基本上是任她为所欲为了。
可并没有出现想象之中那她问什么,他答什么的景象。
只见陈浮不动声色地将美妇人的手移开,屈指一弹,一缕灵气击开大门,来去阁“重见天日”。
秋波尽散,万千柔情被击了个粉碎。
男子想必有一门令心神守一的法子,可不受媚术魅惑。
陈浮微笑道:“我不可说,你不可知。须知你知则不灵。”
见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媚术都无功而返,女人无奈笑道:“那便不强求阁主解答了。告辞。”
男子目送那位鲲鹏渡船的船主走出来去阁,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有求于他时,喊先生,无求于他了,就喊阁主。
想来想去,都与自己豢养那只笼中雀,有些相似。
女人果真善变。
陈浮挥挥手,解除鸟笼的黑纱障眼法,使得那只金蚕天丝雀也能够重见光明。
他笑望向笼中雀,自言自语道:“应劫之人无论道法多高,也无法看透自己已入劫中。原来如此。”
————
大禾王朝。
那位身着白龙鱼服的贵人,此刻已经将身上的衣裳,换为了龙袍。
夜已深沉,朝堂之上,仍有两人。
门外静谧无声,门内落针可闻。
龙椅之上那人,一手撑着半边脸颊,略显困倦。
此人乃是大禾王朝皇帝,阮敛。
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