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眼前是天,脚下是海。
一块石碑之后,便是万丈悬崖。
几人在岸边停下,涛声阵阵,浪花朵朵,波澜壮阔,蔚为壮观。
可惜天色已晚。
浪涛如画,明月如霜。
白衣少女站在崖边,缓缓眺望。
红韶轻声问:“到了?”
邢沉苦笑道:“到了。”
“好。”她说。
少女松开手,没有回头看。
无事笑容灿烂,问那目盲道人:“道长道长,咱们到碣石山了,龙鲤泪在哪里?快快快!”
那个躺在木板上陷入昏迷的少年,没来由心中猛然一震,似感不妙,他手指微动,却无济于事。
下一刻,邢沉微微挪开双腿,呈内八字形,双手合掌,猛地一拍,口中振振有词,念出一串道决。
道人身后那支箩筐,飞出一柄木剑,悬于上空。
而后又有无数黄纸符箓,从箩筐中飞向悬崖,如同一条纸龙,盘旋于飞。
目盲道人“远望”东海一眼,沉声道:“可以了。”
然而未等四字说完,还在“红”字上时。
站在悬崖边的红韶,轻轻取下头上玉簪,满头秀发随风飘散。
她轻轻弯腰,将锦鲤玉簪放于悬崖边,扔下文剑仓颉,与玉簪相依为伴。
纸人无事发觉不对,猛然朝崖边冲刺,惊呼道:“不要!”
少女蓦然向前,一步迈出。
身形向下,被风送下悬崖。
泪珠往上,被符锁入其中。
摔落之时,头脚颠倒,看见天地倒转的别样风景,由哭转笑。
那天夜里,少女问道长,曲子叫什么名字。
道长说,天涯。
耳边又响起目盲道人玉笛横吹的那曲天涯,悠长空灵,梦绕魂牵。
闭上眼,好像还能看见那些万水千山,沧海明月。
好像一支曲子之后,天涯便已远离。
好像一支曲子之后,从哪里来,就该回到哪去。
离水之鱼,终究会是入水之鱼。
不过是在翻起又跃下的水面上,多停了会儿。
岸上很美,来过无悔。
那笑声之后,被黄纸符箓锁住的泪珠,悉数由白色变幻为金色,金色泪珠之中,有一奇异身影,如鱼如龙。是为龙鲤泪,被邢沉收入箩筐。
少女沉入东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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