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衿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具尸体。
月光下,两个庄蝶。
一个活的,一个死的。
一个假的,一个真的。
很明显,地上那具赤裸的少女尸体,连面皮都被人撕下的她,才是真正的庄蝶。
那么,方才自己瞥见那“庄蝶”下颚处,那鲜血凝块一般的东西,便是因为匆忙从庄蝶脸上撕下面皮,来不及清理血迹,所以留下的破绽?
那人是谁,为何杀害一位婢女,还要假扮她?
眼看着假庄蝶抗起真庄蝶的尸体,就要往邢府外去,李子衿犹豫不决。
放那人走的话,之后死无对证。
可贸然出手,不知对上那假庄蝶,自己能有几成胜算。
看着那人逐渐走远,少年一咬牙,脚尖点地,从怀中摸出一只纸人。
“无事,还记得柴老爷教你的火法吗?”李子衿急忙道。
纸人无事点头道:“那是自然。”
李子衿说道:“那就劳烦你,替我点燃那间屋子,但是不要伤到里面的人了,只消点燃屋子,引起他注意即可。”
他指着前院,目盲道人邢沉的房间说道。
“做完这件事之后,回房关好房门,替我看好红韶,别让她乱跑。”李子衿又说道。
这话说完,不等纸人无事回应,少年已经运转折柳身法,跃下长廊顶,蜻蜓点水,在池塘上踏波而行,翻过高高的院墙,追逐那真假庄蝶去了。
无事嘴上虽然抱怨,可是手上却不含糊,立刻按照李子衿说的去办。
当他落在那目盲老道人房门外时,“指间”刚凝聚出一把火,还没有烧屋子哩,屋里那邢沉便骂骂咧咧地走出房间,“望”向地上那苍白纸人,愣了愣,问道:“小家伙,老夫与你无冤无仇的,干嘛没事烧我屋子?快说,你家主子是谁?”
————
另一头,李子衿手上提着个竹篓,里面装着许多黄纸符箓。
少年一路,一边追赶先他一步跑远的那假庄蝶,一边撕碎那些黄纸符箓,作为一条“线”,想要给邢沉前辈引路。
虽然知道邢沉是真瞎,然而邢沉一定有某种能力,可以使自己“看得见”。
李子衿清楚,自己极有可能不是那假庄蝶的对手,但又不想让庄蝶姑娘白死,所以只能追。
运转折柳身法的少年很快便追到了一片竹林之中,四周青竹包裹,那假庄蝶就是消失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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