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了做布鞋需要的一切材料,还手提着一盏夜灯,笑着打趣那位白衣少女道:“妹妹真是心灵手巧,这样晚了,还有这份心,那位公子有妹妹这样的道侣,好大的福气。”
少女脸上飞起一层红云,羞涩不已,忙摆手解释道:“不是道侣,是我师兄。”
红韶也是跟师兄走过很多山水以后,才终于明白“道侣”、“夫妻”、“情人”的意思,想起自己以前还说想要嫁给师兄,只怕听在师兄耳中,是天大的笑话吧,好在师兄从不会拿这些陈年往事来取笑自己,不然她可真的无地自容了。
那渡船侍女听到“师兄妹”以后,非但没有觉得就当真不可能了,反倒是掩嘴轻笑道:“那有什么?山上师兄妹喜结连理的神仙眷侣们,多了去了,哪个不知道日久生情?整日待在一起,耳鬓厮磨的,谁又受得了只做师兄妹?妹妹还年轻,以后自会知晓。快把东西拿好,替你师兄做鞋去吧,嘻嘻。”
少女就只是手提着一盏夜灯,拿着做布鞋需要的材料,在原地发愣,直到那位渡船侍女走出好远,她才慌忙逃回客房,反手按下封锁客房的按钮。
满脸羞红。
红韶走回屋子里,将灯盏放在桌上,开始穿针引线。
书上看着简单,空手比划也容易,谁想到真当了少女上手实战时,才发现针线活殊多不易,别看小小一双布鞋,可就是这小小一双布鞋,少女忙活了一夜,手上被针扎了好些个口子,都才只做了一半。
她却还要强忍住不能疼出声,免得惊动了泡在温泉中的师兄,害师兄担心。
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红韶满眼倦意,直到都看不清针线的脉络了,这才悄悄将家伙什收纳起来,藏在柜子抽屉里,然后走到温泉边,看见李子衿睡得正熟,也不知道该不该把他叫起来。
少女蹲在温泉边,轻声喊道:“师兄?”
李子衿睡得跟死猪似的,了无动静。
“师兄?”少女又喊了声,还是没得到回应。
无奈之下,她只能伸手去夺李子衿怀中那坛剑南烧春。
好家伙,这一伸手抢酒,瞬间把李子衿给惊醒了,少年手忙脚乱地扯会半坛子酒,然后师兄妹二人大眼瞪小眼。
“师兄,你在池子里待了一夜了,去床上歇息吧。”红韶说道。
那个脑袋昏昏沉沉,浑身血气上涌的少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小师妹,点头道:“先帮我喊完醒酒茶来。”
红韶来去匆匆,从渡船杂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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