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百官进谏,奏折之上言语万千,最终却都可归纳为四字。
杀鸡儆猴。
哪怕他这个大煊皇帝不把恶人做到底,可到底是需要扮一扮恶人的,否则那些藩属小国见到不进贡也相安无事,岂非纷纷效仿?
那么日后,谁还将他大煊王朝放在眼里。
真论国力,大煊自然可横扫仓庚州大半藩属小国,但国与国之间,山水相隔,自身疆域已经足够辽阔的大煊王朝若还要遥遥领兵进犯小国,山水路远,得不偿失。
故而李忲贞思量复思量,始终拿捏不定主意。
年轻皇帝已经一夜未眠,坐在书桌前,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捏着奏折,满脸愁苦。
这时,站在他身边侍奉了他一夜的老宦官,沉默了一夜之后,也终于憋出一句话。
老宦官转身走下台阶,朝年轻皇帝恭敬行礼,说道:“皇上,奴才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忲贞心中腹诽不已,不知当讲不当讲,那你他娘的就别提啊?
可他又不能真这么说,毕竟眼下自己的小命,还掌握在这死太监手里。
继位不久,朝中大臣多有对自己不服之辈,加之太后与老太监又勾结着架空了他这个空壳子皇帝,眼下,站在他这边的便只有······
总之,还不能够撕破脸皮。
李忲贞微笑道:“公公有话不妨直说。”
老宦臣这才慢吞吞地起身,只是站在下边惺惺作态,欲言又止。
年轻皇帝看这死太监演得一出好戏,强忍笑意,也不点破,继续说道:“公公但说无妨!”
那老宦臣,得了圣上两道“令”,这才开口道:“皇上想必是在担忧近来藩属小国不肯进贡一事?”
“此事尤为棘手,朕已数夜不能寐,不知公公,可有良策?”李忲贞抬手示意他说下去。
老宦臣再度朝皇年轻皇帝行礼,说道:“这满朝官员都在替皇上献策,哪里轮得到奴才来指手画脚呢?”
李忲贞有些摸不清这老家伙的脉络了,刚才要说的也是你,现在不说的也是你,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然而老宦臣下一句话,才让李忲贞心中大定,原是在那边欲擒故纵。
老宦臣说道:“不过······想必皇上也听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恰恰奴才深处宫中,不比那些大人们,看事情反而更加透彻些。”
“公公,你就莫要卖关子了,有何良策,朕都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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