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事重重的模样。”
谁知道少女非但不承认,还反驳道:“哪有,姐姐莫不是看走了眼,我近来练剑勤快着哩,不曾懈怠半分,更谈不上魂不守舍。”
“没有?没有那你躲什么,脚步匆匆,眼神躲闪。莫不是怕姐姐从你眼里瞧出什么蹊跷来?”女子笑着欺身而近,调笑捉弄了少女一番,就要和她扭成一团。
一番玩闹,将明夜逗笑了,见少女笑得自然,那位红妆淡抹的女子这才放下心来。
有心事不算什么,但也要拿得起,放得下,总不能时时刻刻想着那些心事,连日子都不能好好过了。
眼见明夜神情皆放松下来,芍药这才方便教导少女几句,她苦口婆心道:“明夜,修行之人也讲究个松弛有度,你自幼天赋极佳,已走在了同辈人的前头,哪怕是一两次的失利,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修道之人,终究还是要看谁能走得更长更远,不必因道路中间的小小坎坷而耿耿于怀。强者,要能拿得起,放得下,赢得了,输得起。”
知晓芍药姐姐乃是担心自己在不夜山朝雪节,那场问剑行中败于同辈中人,所以才会有此番循循善诱。
“明夜明白,多些芍药姐姐的金玉良言。”少女何其聪慧,点头应声,怎一个乖巧懂事了得。
女子这才彻底卸下心上包袱,搂着齐自己肩高的少女一路嬉笑打闹着回到烟雨楼,在法阵中默念口诀,去往烟雨楼顶层,那唯有宗主与少宗主,以及两位祖师堂长老才能进入的区域。
穿过云端走廊,进入一间阔院,阔院之中,又有正殿、偏殿。
一位满头白发的中年男子双手负后,立于正殿门外,笑望向一大一小,正迎面而来的女子与少女。
明乾生的年纪,其实并没有他看起来那么大。
早年因缘际遇颇为坎坷曲折,这位烟雨楼宗主的前半生,都在庙堂之上,与那些宦官大臣们打交道。
朝堂之上,伴君如伴虎,左右更有虎狼环伺,盛世之中,臣子忠奸难辨,朝中派系纷争不断,文武百官各自拉帮结派,逼迫他人站队,前朝臣子一批,当朝臣子一批,圣上心腹一批,东宫狗腿一批。三省六部,文武百官,好似一个个都削尖了脑袋往多油水之处钻,往“明主”身后钻,指点起江山来,个个都有一套章法,执行起来却难以落到实处······
人人处心积虑,为谋前程,为谋利益,以至于处于漩涡中心的明乾生,哪怕只是想求个安身立命之地,为国为民,都难以立足。
身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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