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山一位普通女修,爱慕那大煊才子,看着身边师姐妹们邀其闲看风月,她却只敢偷偷藏在墙角,暗自脸红。
也许是那家道中落的贵族少女,与心上人秉烛夜谈,彻夜畅聊,谈天说地,偏偏说不出“我喜欢你”。想说时,心上人又不告而别,匆匆离去。
何谓遗憾?
眼中见过,心中想过,最终却错过。
如此,便是遗憾。
————
升龙渡。
一位腰悬玉牌的中年男子身穿布衣布鞋,头戴布巾,坐在渡口边的茶亭外,手握茶盖,细细品茗。
男子总是下意识地轻抚玉牌,给人的感觉他像是一个浑身上下可能就只有那枚玉牌值钱,故而时时刻刻都要注意着身上玉牌的穷酸读书人。
从仓庚州到鸿鹄州的距离,对于一艘寻常速度的仙家渡船来说,可能需要两三个月。
对于一位金丹元婴的地仙修士,或是七境之上的武夫来说,可能需要御剑或御风四五个月。
可是,几乎横跨了整座扶摇天下的距离,对于一位山巅修士来说,只需要一步。
一念之间,一步迈出,便已跨州远游。
只在这位神通广大的读书人身形出现在鸿鹄州升龙渡的一瞬间,一位女子便从千百里外蓦然回首,随后也是一步迈出,跨越山河,来到升龙渡。
岑天池走到茶亭中坐下,坐在那读书人对面,眯起眼,问道:“何方神圣大驾光临?”
男人轻轻放下茶杯,朝那位女子拱手,却不是作揖,而是抱拳,说道:“道玄书院,辛计然。”
那读书人嘴皮微动,声音却是从岑天池心湖响起。
女子闻其姓名后,不由地瞪大眼珠,“你是···?!”
辛计然并拢双指一横抹,光阴倒退回三息之前,岑天池并未说出那句完整的话,“始终”停留在“你是”两个字。
如此往复,直到那位女子神灵,不再起称呼其身份的那“一念”。
光阴流水这才正常流转,而先前那茶亭的伙计,已经是将壶里的茶水倒了又倒,倒了又倒,直到此刻,才终于倒进客人碗里,却不从碗中又倒退回茶壶里。
男人微笑道:“姑娘心中知晓便是,不必言出。须知言多必失。”
岑天池一脸惊愕,缓缓平复下心情,也喊伙计给自己倒上一碗茶水,端起茶碗一咕噜喝下一大口茶水,压压惊。
她问道:“真···先生何以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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