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群舞女,正在借歌献舞,妆容妩媚,身姿妖娆,舞态旖旎。
原来苏前辈是说这个目不斜视。
李子衿没好气道:“你都是金丹地仙了,好歹也算正儿八经的修道之人,怎么不清楚一个拴住心猿,降住意马?”
那个布衣剑仙呸了声,指着那闷葫芦剑客笑骂道:“个假正经的闷葫芦,知不知道你在崖底昏迷时,嘴里不停念叨着一个名字?!”
苏翰采话音刚落,那个正在大快朵颐的白衣少女,忽然好奇地竖起耳朵,身子往这边靠了靠。
李子衿闻言,瞬间就脸红了,有些难为情。
难不成,自己昏迷时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给苏前辈听见了?
名字,谁的名字?
苏翰采嘿嘿笑着,眼神玩味地看着那个换了身行头的少年剑客,脸上的取笑意味不能够更明显了。李子衿咽了口唾沫,等待着从苏前辈口中真的说出一个名字来,算是给他个痛快的。
如此干耗着,实在折磨人。
谁知道两人大眼瞪小眼了这么一会儿,最后那布衣剑仙哈哈大笑,指着李子衿笑道:“哈哈哈,要不怎么说你是闷葫芦呢,你当时都昏迷了,睡得跟死猪似的,还叫的个屁的名字呢,这种没谱的鬼话你也信?笑死我了。”
一袭黑红锦衣的少年闭上眼,缓了口气。
尽量克制住自己拿剑砍翻此人的念头,毕竟那人是金丹剑仙。
取笑就取笑吧。
忍了!
少年怎么想,心里怎么不是个滋味儿,最后只能埋头喝起闷酒来。
坐在李子衿旁边的白衣少女没能听见那个名字,也有些失望来着。
好像师兄从前提起过,他喜欢一位姑娘,少女还陪师兄去不夜城的飞剑堂寄过两封信。
只是那位姑娘究竟姓甚名谁,红韶从没听师兄细说过。还以为能从苏翰采口中得知呢。
少女一口啃下一大块李子,“恶狠狠”地吃了起来。
另一边,自然而然坐在曹参身边的龙霄真人与那位相国大人边饮酒,边闲聊。
两个第一次见面的老家伙,真就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故友重逢一般。演技都是顶呱呱的。
言语间,龙霄真人“无意间”提了一嘴,自己已经是那元婴境了。又“无意”间提到,那位李少侠也是自己极其看重的晚辈后生。再“无意”间,提了嘴关于斩龙宗曾经问剑一座藩属小国,只在一夜之间就将那小国如砍瓜切菜一般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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