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地,在马车车厢外,朝着车窗位置,拱手抱拳。
在陈治远做出如此低姿态,甚至有趋炎附势,不惜舍下脸皮讨好车厢中那位贵人的嫌疑行为之后。那名站在车厢外,牵着马鞍的剑修供奉,收回了凝视他的目光,转而望向不远处那个身着黑红锦衣的少年剑修。
就是他,以一己之力,从两千人的奉国军队中,救出慕容晓山,更带着乙字帐只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伤亡,全员突围的?
剑修供奉之前盯着陈治远的眼神,是冷静且无情,仿佛一只苍鹰凝视猎物,是俯视的姿态。
然而当他望向那个双手笼袖,身后背剑的少年剑修时,眼中却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是针锋相对的意味。
想要与那位已经在凉国之中,小有名气的“谪仙人”一决高下。
感受到一股“不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李子衿眯起眼,朝那人望去,与那人直视,神色从容,面无表情。
马车车厢中那位,轻轻掀起半边窗帘,只露出食中二指,笑着喊陈治远起身,不必多礼。
随后,他又微微弯曲双指,以中指轻轻敲打窗沿的精铁护栏,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车厢外的剑修供奉立即收回自己凝视那少年剑修的“不善”眼神,转头望向别处,像是无所事事,在看风景。
一片荒凉。
不对,应该说是,一片荒凉外加一片狼藉。
真真儿是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穷乡僻壤之地。
车厢中的贵人,终于肯走出来,现出全貌。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位鬓发微霜,面容慈祥的老人,已过知命之年,手持葵扇,轻轻抬起,朝身上缓缓扇风。
谈不上老当益壮,却又绝对不是风烛残年。
这位凉国的相国大人身子骨在凡夫俗子之中,还算得上较为硬朗。
腰杆板直,脚步轻快,气色红润。
女子武将同样半跪在地,朝那位手持葵扇的知命老人行礼,说道:“末将慕容晓山,拜见相国大人。”
慕容晓山的语气和姿态,不卑不亢,相较于陈治远的阿谀奉承,反而更得这位相国大人的心。
手持葵扇的老人微笑点头,连说三声好,而后一步迈下马车,朝军营中走去。
所有乙字帐将士,皆跪地行礼。而老人也会对她们报以一个点头,或是一个微笑,算是打过招呼。
剑修供奉紧随其后,寸步不离,将那位相国大人与其他人隔开,仿佛他就是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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