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剑修只身一人做到了。
对此,凉国朝廷很重视。
那么,凉国开朝以来的第一位五品女子武将的封诰仪式,外加一位实力强劲的谪仙人应得的奖赏与拉拢。
两件大事叠加在一起,才让那位凉国身居高位的相国大人心甘情愿不惜跋山涉水,自京城远赴蠡湖山脉。
陈治远欲言又止。
慕容晓山好奇道:“升迁什么?”
陈治远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气氛有些古怪。
陈治远为了调解在场各有心事的几人的情绪,便提出:“李少侠重伤初愈,是大喜事,不如咱们今日先放下公务,移步平安渡,在那叠翠楼一叙?”
红韶听见有好吃的,双眼发光。今日在乙字帐吃的这些食物,倒不至于说是难以下咽,只是军营中的伙食,还是以“能够填饱肚子”为主,味道过重,过油,过咸。
少女不喜重口,偶尔一两天尝尝鲜还行,这么日日吃,夜夜吃,便有些一言难尽。
李子衿不急于点头答应,而是眼含笑意地转过头,望向那位今日没将抹额戴在额头的女子武将。
果不其然,一向奉公守法的慕容晓山严词拒绝了陈治远的提议,颇有些“不近人情”地说道:“身为乙字帐将军,不得擅自离开军营,军令如山,慕容晓山不敢违抗,我便不与你们去吃酒了。”
此言一出,那位刚升了边军奉查使的陈治远脸上有些挂不住,按理说,就连他也不能擅自离开那处烽火台的。
可是蠡湖山脉这边,天高地远的,真正意义上的“官员”,有能力向朝廷提供情报的人,无非就只有身为边军奉查使的陈治远,以及蠡湖山脉平安渡乙字帐的慕容晓山。
只要他不说,她不说,谁又能知道今夜他们“擅自离开”了呢?
相识数月,陈治远并非不知道这位女子武将刚正不阿的性格,只是人逢喜事,难免心中雀跃,会做出一些“破格”的事,其实也无伤大雅,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更谈不上恶。
只是,面对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明显慕容晓山心中的丈量,就要比陈治远心中的丈量精细得多了。
李子衿始终保持沉默,即不认为陈治远是错的,也不觉得慕容晓山就有哪里不对了。
青年武夫和女子武将,这两人不过是两种选择而已,远远谈不上善恶,只是一种本能的选择。
女子武将心中的规矩要多些,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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